那些東西,原本少女是不會流露出半點的,至少不會讓此時的依韻覺察到。
但再不該,再不能,終究結了果。因此,依韻原本該給予少女的認同,莫名其妙多半轉嫁到白衣少年身上。
一啄一飲,當真是奇妙。僅僅一個開始,已經埋下了無窮變數,將來結出的果,又會如何?
依韻揮了揮手中礦鋤,繼續做起那枯燥的運動,高手不是一蹴而就的,至少並非人人能夠那般。
同樣是新人,依韻心中回蕩著一股倔勁,單方麵認為自己不該落於人後。
何況,還是認同之人!
楚翔跟在傷心斷腸身後,沒有看到身前胖子眼中的得意,也沒有看到身後依韻眼中的不舍。
但是,楚翔嘴角同樣掛起了微笑。
依韻?又或者不是,那又如何。
植樹之人,從來喜歡埋下種子,漸漸看其生根,發芽,而後結出碩碩果實。
礦場上,不少人待楚翔走後,一哄而散。就連為首的中年壯漢,都帶著幾人一同離去。隱隱,還與那些江湖三、四流散人們,保持著一定距離。
沒有人是傻瓜,得到好處,特別是飛來橫財,終歸是要留下禍患的。
不少技能人見狀,陸續離去。而某些堵在礦場門口的江湖散人,再被中年壯漢一掌拍死數個後,不甘的散去。
原來,那中年漢子,竟是會武功的。酒壯慫人膽,武驅心中寒。本來過慣刀頭舔血日子的人,膽識就要更高些。而且那樣的人物,也更容易成為領導他人的魁首,不是嗎?
弱者信奉強者,從來如此。
依韻不是傻子,雖然仍舊對身邊的錢財分文未取,終究還是拎上礦鋤,決定隨人流轉移陣地。
他並不想做那被殃及的池魚。
零待眾人走的差不多了,一下癱軟在地,蒼白的臉上,滿掛汗珠。
白衣少年,太可怕了!那種堅定不移的意誌,仿佛泰山一樣,橫亙大地,壓的所有心懷不軌者,喘不上氣來。
強忍著不適,零同樣蹣跚離去。除去那不得不完成的任務,零的倔強,不會比依韻少半分。若一定要說欠缺的,那就是她沒有瘋子一般的偏執。
偏執——
傷心斷腸一邊帶著楚翔朝驛站行去,一邊傳音給此地反聯盟分堂堂主。
原因嘛,自然是一泄心中慍怒。至於會有多少傻瓜還留在原地,這不重要。就像曾經自己執劍屠戮,殺的又豈盡是仇敵?
發泄,不需要理由。濫殺,是罪,但非錯。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人命,最是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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