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或者說有些感情,是我無法殘酷對待的。
我一直都不願意承認,究竟是害怕麵對自己的懦弱,還是害怕失去最後一點為人的執著。
我渴望自己無情,但我終究,不敢去麵對感情。
雖然,我其實已經做的夠好,雖然,我一次次對自己說要做的更好,雖然,我的確是因為不知道,什麽才叫做感情。
紫衫環抱著楚翔,連最珍惜的旖旎劄記都被丟到一旁。
楚翔靜靜的坐著,發呆。
楚翔不知道,瘋病是否也會傳染。
但他總覺得,和清風他們老呆在一起,連自己都開始變得不正常。
“嗬嗬。”
楚翔輕笑,笑的很輕,很柔。
這笑,原本沒什麽。但在這空曠的掌門密室中,卻顯得如此突兀。
紫衫覺得身上有些寒意,所以將楚翔,抱的更緊。
“其實,我們並不是因為不懂別人,而是因為不懂自己。”
楚翔緩緩開口,說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紫衫點了點頭,卻沒有接話,也不知道背對著她的楚翔,有沒有看到。
楚翔還想說些什麽,但那些本要說出口的話,卻終究化為一聲喟歎。
很多人,都隻看到了我的風光。
很多人,都在為神宗的強大感到駭然。
也許,就連一手促成天盟的白色黃昏,都為神宗突飛猛進的勢頭而側目。
但我卻知道,我終究是在掙紮。
高出不勝寒,孤峰最寂寞。
但我若不站到最高處,卻終有被海浪淹沒的一天。
而那時,我甚至連再來的機會都沒有。
很多年前,我曾經對一個女人說了一番話,一番不該說的話,希望她能夠幫我,和我站在同一個圈子裏。
但她拒絕了。
當時的我,很憤怒,連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憤怒。但漸漸的,憤怒不再,因為我沒有時間去抱著那種無聊的感受。
究竟是我不懂,還是她不懂。
很多年後,我本想對一個女人做出承諾。
但我卻又發現,能夠做出承諾的楚翔,已經被我當成棄子。留下來的,我也不知道該稱為什麽,也許就是我吧。
曾經一度警惕著的神性,最終沒能毀掉我,但我卻,親手毀掉了自己。
一個連自己都失去的人,又如何給別人承諾。
所以我歎息了。
隻是她,又能從這歎息中,聽出多少?
血衣至少還有曾經,而我,卻連曾經都沒有。
血衣已經沒有了未來,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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