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助,原本也非是錯。
祈求憐憫,是可憐。要求憐憫,是自妄。
殺和不殺,本就都是對,也都是錯,全在乎一心一念之間。那些徘徊在殺與不殺之間,甚至因為後果而懊惱後悔的,本身就是無知到連道路都看不清的家夥。
血衣,不會因為自己的選擇後悔。暮色,也不會。
所以暮色,就如同見到朋友一般,朝著喜兒打起了招呼。
仁者之心,豈是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能指責亦或者表達清楚的。
“嗬嗬,喜兒姐,你怎麽在這?”
暮色一臉驚喜,仿佛沒有看到喜兒橫在道路中央等待,而是偶然遇到一般。
“嗬嗬嗬嗬嗬...暮色,跟我走。”
喜兒同樣輕笑著,沒有一絲敵意,亦或者殺意,僅僅隻是在邀請一位朋友做客,而非是準備將其囚禁。
暮色,搖了搖頭。
暮色不怕喜兒,也不怕囚禁,更不怕所謂的災難。
當心中隻有愛,隻有善。一切罪惡、恐懼,乃至任何負麵情緒,都無法在心中駐留。
但暮色,有自己的路要走,所以暮色拒絕。
周圍樹梢上,一隻鳥兒忽然飛起,撲騰的翅膀,將幾片本就快要零落的樹葉掃下,竄上了天空。
“嗬嗬嗬嗬嗬...暮色,你知道,無法拒絕。”
喜兒仍舊未打算動手,她相信,暮色並非妄人。
暮色猶豫了,她知道喜兒沒有說謊,仁者意境尚未大成的她,喜兒絕對有能力強行擒拿。
就在這時,兩人一齊將頭轉向身側,一道白影,破空掠來。
“暮色,跟我走吧。”
同樣的話,有不同的人說出,語氣自也不同。
若說喜兒是要求,那楚翔,就是直接命令。
常人比起要求,當然更討厭命令,但對暮色來說,這卻沒有差別。
白衣擁著紫衫,踏著一朵朵半透明的漣漪,從天而降。
楚翔就像一位君臨天下的王者,俯視眾生。
紫衫好奇的打量著喜兒,時而又將目光轉向暮色,就如同好奇寶寶一樣。
“嗬嗬嗬...你就是,紫衫。真美,嗬嗬...”
喜兒忽然將視線從暮色身上轉開,注意完全集中到紫衫身上。
“嘻嘻,喜兒姐,你也不差哩,如果我是男人,一定會看上你咧。”
紫衫掙開了楚翔的懷抱,挺起胸脯看著喜兒,好似一點都不害怕對方殺人魔頭的身份。
喜兒開心的笑了起來。
“嗬嗬嗬嗬嗬,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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