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現在遇到逆境之時的心境。
憤怒,可以,不知所謂,就有些莫名其妙。隻能自己折磨別人,不能別人折磨自己,是愚蠢。恰似楚翔,從來不為自己的殘酷手段而愧疚,因為縱使某天他同樣被人殘酷對待,也不會抱怨半分。
江湖,流的是血,站著的是梟豪。怨婦怨男,又有什麽資格踏入江湖。
轉身看了紫衫一眼,發現她目光中隻有對於“天女散花”的好奇,而沒有無謂的同情,楚翔很滿意。
無謂的憐憫,很可能會害了自己,甚至身邊的人。紫衫,或者說白色,作為真正的老江湖,站在絕頂的存在,是不該,將螻蟻放到與自己同等地位的。
緩步走到凹陷的山壁麵前,就像拖一條死狗般,將昏迷不醒的雲聖使從坑內拖了出來。也不將之喚醒,或者說詢問對方是否願意臣服之類,直接一掌朝著對方天門拍去......
..........
依韻看著手中兩枚呈現半透明狀態的令符。兩枚令符形狀各異,內中好似有火焰在躍動,燃燒。他知道,這就是中原明教教主信物,聖火令!
聖火令共六枚,連成一套後,記載著當年波斯絕頂高手“山中老人”霍山的武功精要,這套武功,純粹以奇詭而著名,乃是絕學中少有的實用流派武學。
至於其信物的作用,比之上麵記載的武功就要失色不少。甚至以當前的江湖形勢,張無忌在中原明教中的聲望,隻怕其信物之功用,還不如令牌本身的材質白金玄鐵和金剛砂來的有價值。
隨手將兩塊令牌拋給清風,依韻淡淡道:“武功記下來,令牌還給我,有用。”
清風,聞言將令牌收起,點頭表示明白。
看著周圍那一群俘虜,包括被清風、明月聯手重創的玄冥二老,依韻一時頭痛起來。
殺,還是放。
依韻當然不會有什麽無謂的婦人之心,隻是這幾人和波斯明教聖使地位不同,殺了,怕是有些麻煩。
旁的不說,譬如若在此刻殺了張無忌,這種特殊環境下,作為NPC的張無忌勢必不會再度刷新。而自己,也將被係統公告,成為明教仇人,那麽接下來很多原定的計劃就無法實施。再譬如趙敏,若是此時殺了,難保係統不會通知汝陽王,依韻可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硬撼軍隊。天知道NPC軍隊會被係統刷新多少。
百萬、千萬、十億?
在遊戲裏,NPC嘍囉,是永遠都殺不完的。而偏偏,趙敏本身,就代表了無數嘍囉。
一時間,依韻頭痛起來。而恰在這時,一襲白衣,挾裹著紫影,從天而降。
“嗬嗬,這些家夥,交給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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