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隻餘下,那道玄岩石碑,以及其上幾道深刻的爪印。
黑色的碑麵,刻著兩個血紅的篆體大字。
字體蒼勁有力,字義簡潔明了。
“禁地!”
..........
老者仰天而歎,搖頭朝著屋內走去。
受人恩惠,總要還的,最難還是,人情債。
人情這種東西,很多時候,會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但偏偏,對於許多人來說,這種債,根本無從逃避。
老友,當年我本必死,故而才劍下留情,你卻是為何,甘冒奇險,同樣對我手下留情呢?
當年的我們,本是敵人,亦是天下最要好的朋友。可惜,卻始終目空一切,不懂得自量。竊以為憑借一人一劍,足矣闖遍天下。
如今,我已經領悟到了極尊劍道,比之當年,完全不能同日而語。你又,走到了哪一步?
我的劍,隻能殺人。而你的劍,卻能救人。但你的劍,終究,要比我慢上半分。
對矣,錯矣?
可歎,你終究得了瀟灑,卻失了摯愛。
可歎,我終究得了劍道,卻失了自我。
最是難還,人情債。但這情,終究不得不欠。
一隻肥碩的鬆鼠,靜靜的目送著老者背手走回屋內,複又一閃,消失在了那毫不起眼的密林間。
..........
楚翔抱著明月,閉著眼睛。
紫衫就在旁看著,但是神情中沒有絲毫不滿、亦或者介懷。
若楚翔抱著別的女人,說不定紫衫就要紮紙人、打小人了,但明月不同,因為明月是幹淨的。
紫衫從明月身上,隻能看到那種對於楚翔的濃濃眷戀,而非是愛戀。
這就像是子女對於父母的依戀一樣,和男女之情,是不同的。這種孺慕之情,沒有什麽可以妒忌。
幹淨的明月,加上幹淨的白衣,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哪怕是紫衫,聯想到一些旖旎的地方。
那兩道抱在一起的白影,更像是石雕,亦或者某種美好東西的展現。這是紫衫,不願意破壞的。
男女間的感情,並非隻能是愛情,那太狹隘。
明月顫抖著,臉上寫滿了驚恐、掙紮。但明月,始終不曾哭泣。
她已經很久很久,不和清風一起,沉入血色幻境了。
任何人,想要獨擋一麵,都必須成長,必須盡可能的拋開,對所有外物的依賴。
但注定了,楚翔絕對,不會讓明月拋開對自己的依賴。
也許是不忍,也許,是別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