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始龜裂,如同蛛網般,蔓延到數百米外。
清風撐起了一道幕罩,青金色的氣勁,像地毯般鋪灑在大地之上,完全蓋住了那巨大的裂紋。
氣罩中,紫衫毫無知覺,甚至並不未注意半隻腳已經踏入了深淵,隻是死死的盯著天空中那柄一點點壓下的巨型劍影!
山塌雪哮,僅此一擊,不知在無意間讓這連綿雪山中,無辜埋葬了多少生靈。
交戰中的幾人卻是毫無知覺,亦或者原本就不會在乎螻蟻的傷亡。楚翔人劍合一,直接以力碰力,死死壓製住氣勢如虹的丁典,喜兒二人在驚詫之餘,幾乎同時施展出平時倚為底牌的招式!
一道紅影撕開了無盡氣旋,身形一閃,化為一道紅色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青色劍幕如雨四散,勢如破竹朝著丁典推進!
劍者,鋒芒無匹,無物不摧。楚翔的劍道,原本就長於攻擊。以彼之強攻敵之弱,加上丁典分心三顧,一時間,竟然當真完全壓製住了丁典這人形怪物。
有人在正麵壓製,其餘兩人更是如魚在水,若此種情況尚不能完勝,直接可以投海自盡了。
見楚翔爆發出了遠超平日的力量,喜兒二人不知如何做想,竟然也不再遮掩,稍稍展露出真實實力。
紅色流光穿梭,在那濃鬱的金色氣勁中,全然沒有受到半點阻礙,強製穿越特效到了喜兒手中,更是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幾乎就在電閃間,紅影已經躍到了丁典身後,一掌全力推出,紅色人高掌印如同幽冥血手,伴隨著驟然亮起的紅色氣罩,直接將丁典吞沒。
光華散去,丁典竟然奇跡般得沒有倒下,甚至外表看不出任何傷勢,然而那死白的臉色,嘴角不斷滴落的鮮血,分明彰顯著方才一切不是幻覺。
金絲寶甲能抵擋刀兵之傷,非人內力幾乎無視任何內傷效果,但喜兒修煉百年的內力豈是等閑?各種武功特效、殺意特效,在亂魔氣場的加持下,依舊輕易將本就被壓製住的丁典重創。
帶著嗬嗬嬌笑,喜兒閃出場外,落到了清風身旁,竟是準備袖手旁觀。
其人幾人對於喜兒這般作為,卻似早有預料,就連紫衫,都沒有覺得她做的有什麽不對。喜兒已經為戰鬥做出了足夠的貢獻,丁典的臨死反撲,還是留給其他人享受吧。
也許但凡高手,大都有高手不容輕辱的尊嚴,譬如小劍對敵,總要求對方必須處在最強狀態,否則就會自認勝之不武。
但在這時,麵對重傷的丁典,小劍卻是毫不猶豫拋棄了一貫的堅持,雙手劍招同時施展!
右手獨孤!左手六脈!
也許在他心中,從未將丁典當成一個夠資格的敵人,又或者,神照經對他實在太過重要!
劍氣縱橫,六脈齊發!
那百道青蒙蒙交錯的劍氣,每一道都襲向丁典一處要害。
此刻,右手獨孤在六脈神劍的璀璨下,顯得如此式微。然而恰是這微不足道的蒙蒙劍幕,蘊藏著無窮殺機。
人人都以為小劍的左手是底牌,就連喜兒都一貫認為,小劍那從不輕易施展的左手,絕對藏著他最大的殺招。但誰又能明白,所謂殺招,其實並非一定要威力最大,而是要,最有效。
右手獨孤,純粹用來惑敵,左手六脈,又何嚐不是...
天空中那柄赤金巨劍,就在喜兒重創丁典之時,如有神助般,摧枯拉希往下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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