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那般詭異。
楚翔嘴角,稍稍翹起,那表情,似是在諷刺。
“一流的身手,三流的心性。”
一句斷論,驚醒了沉浸在恐懼中的刑無名。
兩點暴漲的精芒,奪去了他所有心神......
“其實,縱使我不還手,坐著讓你殺,你就敢殺嗎?”
“可悲,可笑。早已將失敗根植入心中,也想挑戰我的威嚴。原本,還想...”
“罷了。”
依舊保持著坐姿,脖頸間那一道血線早已幹涸,痊愈。楚翔冷冷看著倒在地上的刑無名,不無感慨。
多好的造物啊,堪稱完美的身體,那冷酷的臉龐,那如刀削般的身形,天生就該,為劍而生。
幽幽的,“刑無名”轉醒。
幽幽的,那橫飛如鬢的兩道劍眉下,眸子裏精芒流轉。
燭火映照,楚翔臉色有些蒼白,身上也多出了一絲疲累的氣息。那黯淡的眸子,雖說依舊如同夜空般深邃,卻始終少了幾分銳利。
“刑無名”起身,恭敬的朝著楚翔三跪九叩,而後才轉身離去。
..........
“以後,七靈中不再有刑無名,我已收他為第二入室弟子,賜名,流雲。”
楚翔如是,鄭重的對著七靈諸子說道。至於那第一入室弟子,自然就是,滿臉含笑的明月。
在其他人眼中,“刑無名”,依舊如同過去一般冷漠,除劍之外,別無他物。
也許,區別僅僅是,換了個名字,在那本就冷漠如同劍鋒般的氣質下,又多出了一絲難掩的銳利。
又或者,他手中懷抱著的劍,終於從那把破劍,晉級為神兵。
逆水寒。
真正走上尋劍之路的劍客,本身是,該從任何方麵去尋找劍之真諦的。恰似那手握鐵片的阿飛,絕對要勝過百分之九十九的劍客。
能夠領悟到劍非劍這種境界,刑無名的劍道造詣,已然不低。
隻是若本就是劍,也就無需,再去領悟什麽是劍。
對江湖劍客來說,還要細分什麽是人、什麽是劍。進而搞什麽劍在手中,劍在心中。亦或者更玄乎的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
這些道道,原本就是一種必須的繁瑣。但是單純的流雲,卻是不去管那些。
什麽是劍?這不就是劍。劍在何處?劍就在此處。
多麽簡單的道理...
..........
花前月下,堤柳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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