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幾乎不用思考,流雲猜到,必定是主人找來了。
一株異寶這麽些年都沒被人摘走,如今幾乎就要成長完美,若是野生,哪有這種可能。
但正是感受到紫凝淚邊上,無人守護,想是守護者臨時離開,流雲才敢大膽采摘。否則若是憑他方才能夠發揮出的戰力,遇上真正超越絕頂的高手,唯有敗逃一途。
但現在嘛。
無需解釋,那出鞘的鋒芒代表了流雲的“歉意”。
如水流光撕裂了空氣,帶起一線殘影,直直的朝著紅光撞去。
一聲脆響,兩道碰撞在一起的異色流光中同時發出悶哼,倒飛而回。
普一接觸,流雲就感受到一股沛然大力襲來,幾乎瞬間就要將他這具肉身碾碎。但在靈力輔助泄勁之下,並未造成太大的損傷。
反倒是逆水寒劍自帶的無匹鋒芒,必定讓來襲者很是吃了一些悶虧。
倒飛回礁石崖上,流雲定睛望去。那散盡紅光的來襲者,竟是一名風姿迷人的妙齡女子。
但與那女子年輕麵貌不相符的,那雙似要噴火的眼眸裏,透露著陣陣難掩的滄桑。
遊戲中,依靠外表來判斷一個人的實際年齡、資曆,是相當愚蠢的。
女子靜立在海麵上,憤憤的盯著劍洗心。一身磅礴的內力在體內經脈中咆哮,暴力驅逐著那絲絲縷縷冰寒鋒芒。
她又怎會想到,在內力完全占據壓倒性優勢的情況下,依舊被人詭異的將劍氣打入體內。更讓她駭然的是,那名內力明顯不知遜色她多少倍的男子,竟好似在方才的碰撞中,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這讓她,感到一陣怵目!
“混蛋!交出另一半紫凝淚,今日我夜魅雪便饒你不死!否則,靈鷲宮的報複,不是你能接下的!”
隻是,回應她的,卻是另一道森然劍光!
喜兒此刻,尚在萬裏之外。若非早已算好一切,縱使有所依仗的楚翔,也不敢在靈鷲宮嘴裏拔牙。
喜瘋子,這個名字不是瞎叫的。若是惹惱了她,天知道會發生什麽。
退讓,從來不是唯一的選擇。
..........
劍洗心抱著蝶舞,他不知道,蝶舞為什麽總有說不完的話。就像他不明白,為什麽還有女子,能夠深深駐進他的心裏。
究竟是蝶舞的執著感動了他,還是對方原本特別的氣質,將他吸引?
這本就不會有答案。
微不可查,劍洗心偏了偏頭,似乎隻是在扭動脖子,讓自己待的更加舒服。
而在他不經意掃過的方向,卻恰好,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懲罰晉級,從來不是針對某一個人的懲罰。
而既然能夠被主神挑中,必定擁有足夠的潛力。
若是沒有楚翔,難道同樣身為輪回者的劍洗心,就隻能在迷茫中死亡,或者清醒著絕望?
劍洗心被主神,分到了和楚翔一個戰場。其他零小隊成員,卻依舊了無音訊。
也許主神,隻是不想讓太多的S級同時參與一場晉級,也許又有別的原因,誰知道呢?
楚翔能夠猜到的,畢竟,遠遠不是全部。
他隻是獲得了神之戰鬥傳承,而非完整的繼承神格...
楚翔,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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