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仿佛來使並非代表著權傾一朝的傅宗書,而是滿地攀爬的螻蟻,朝生暮死的浮遊。
“這...”
那名弟子明顯猶豫了一下,然而就在劍洗心殺機升起之前,黯然領命離去。
“屬下,遵命。”
劍洗心看著那名遠去的弟子,搖了搖頭。
他可以感受到那名弟子心中的不甘,但地上尚未被係統刷新的屍體,已經很好替他做出了回應!
劍洗心在過去的動作,太大、也太放肆。
如此攬權,那般專政。凡是劍係,又有多少人不認為他心有異誌呢?
劍洗心知道,此刻,就在“意外”發生後,劍係弟子中,最少有一半支持自己上位。但他同樣清楚,所謂權利,所謂地位,一切都隻是浮雲...
“唉,你們的忠心,讓我非常感動。但你們又怎麽會理解,我終究,隻是一個過客。”
劍洗心走到高台上,撫摸著那已經被敲碎的龍椅扶手,心中歎息著,緩緩坐下。
“傳令!神宗護法明月,率領旗下弟子,下山接應宗主。”
“在楚宗主尚未歸來前,全山戒嚴。”
“凡有異動者,殺!”
“凡有異言者,殺!”
“凡有異行者,殺!殺!殺!”
三道殺氣騰騰的命令,遠遠自神山之巔傳開。
原本因為“宗主垂死”引發的一些人事異動,戛然而止。
就在劍係老人扼腕歎息之時,又有多少人,當真了解身為核心的劍洗心呢?偌大的神宗,就在弟子每日傳誦、膜拜傳說之名時,又有多少人,當真了解那高高在上的白衣呢?
..........
楚翔屹立著,雖說此刻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俱都疲憊到沒有半分多餘的力量,他還是借著紫衫的幫助,強自硬撐。
要麽,躺下。要麽,站著。既然站了起來,那就沒有倒下的權利。
很多人,當他處到一個常人隻能仰望,甚至連仰望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那麽就連軟弱、連偶爾的休息,對於他們來說,都會成為一種奢望。
弱者倒下了,可能會換來別人的同情。強者若倒下了,等待他的,隻會是陰暗中的屠刀。
眼前的戰鬥,完全呈現一麵倒的狀態,已經不能引起楚翔半點重視。
實際上,若那名高瘦黑衣男不是出師未捷,不是大意下被一招斬殺。若楚翔此刻依舊處在昏迷狀態。那麽說不得,這三人當真能對眾人造成一定影響。
倒下的楚翔,是軟柿子,誰人都敢捏一把。站著的楚翔,即便敵人在理智上,清楚的知道他已經沒有了餘力,又有幾個,敢朝他出手呢?
楚翔此時,正在竭力調動內力,試圖修複粉碎的經脈。同時,他必須調整、熟悉那剛剛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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