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在神宗,從不掌權。甚至,沒有任何職務。他之所以能贏得他人尊敬,靠的,僅僅是手中四尺長劍。
許多好事者,認為流雲是神宗最有希望成為第二白衣的人。劍洗心雖說實力亦是深不可測,但鮮有機會出手的他,僅僅武名,卻是遠遠不及流雲。
多數見識過白衣威能的“有識者”,當然是將這種觀點置之一笑。白衣的無敵,對他們這些前輩來說,早已根深蒂固,經過無數戰鬥的考驗。
而流雲出道的時間,畢竟太短。
但他們又怎麽知道,流雲真正的實力,本就不遜色傳說?
其實很多時候,後起之秀,未必就當真不及前人。
之所以會讓諸多江湖前輩看不起新人,僅僅是因為多數的新人,都有著與實力不相符合的張狂。
大多數的張狂者,並不擁有與其態度相匹配的實力。但那些實力當真達到某種程度的人,卻偏偏的確擁有者與眾不同的傲氣。
傲或狂,僅僅在外人眼中,其實是非常相近的。
流雲,是傲然的,但在許多江湖中人眼中,那叫做,狂妄。
江湖中人怎麽看待流雲。新人的追捧也好,老人的不屑也罷,其實他並不在乎。
流雲隻知道,他必須做好楚翔下達的每一個任務。
在楚翔不便新走江湖的今天,他就是白衣,唯一的使者......
目光凝視前方,入目,是一小片人力開辟出的空地。
空地不大,約莫著也就十幾丈方圓。
空地東麵,是一座小屋,純粹木製,頗為粗陋。屋前擺放著一些桌椅,淩亂堆疊,想來是許久無人使用。
空地四麵,俱都是巨木參天,甚至巨大的樹冠,常年遮住陽光,讓木屋看起來有些陰潮。
值得一提的,那些個圓椅,分明就是一截截樹幹簡單加工成型。至於擺在中間那張桌子,根本就是一截巨大的樹盤。
原始、落後,這些陳設、布置,在現代人眼中,無疑要聯想到這樣的字眼。
但若放到江湖上,特別是在武林高手眼裏,反倒符合另一番情趣。
自然之道的情趣......
..........
神山上,五步一停,十步一哨。
雖說十年前皇宮大戰,讓神宗弟子總體實力大幅下降。但十年的修生養息,倒也足夠讓那些重生的弟子修煉到一定火候。
更重要的是,神宗弟子,比之十年前,更多了。因為皇宮大戰損失慘重,而導致厭倦江湖黯然退隱的弟子人數,遠遠比不上那些隻看到輝煌表麵,如撲火飛蛾般新近踴躍加入的俠少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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