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理解。
由人到神,又或者由神到人,從來不是一蹴而就,這需要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這過程,從開始的蛻變,到最終的化蝶,其中的差距,往往比從人到傳奇,來的更大。
..........
靈鷲宮,飄渺閣。
自最初的輪回者零時聚集地,直到此刻好似成了楚影私人行宮,從上一次侵占句芒福地算起,時光又匆匆過了數月。
數月時間,楚翔一直未曾歸來,不知身在何處。而當時“他”在句芒福地中表現出的恐怖實力,著實讓楚影感到絕望。
和劍洗心不同,那個男人,在楚影眼裏,就是楚翔!
每個強者、每個個體,對待同一個事物,都會有不同看法。至於孰對孰錯,在真相大白前,終究難以辨清。
劍洗心先入為主,已然認定那個“楚翔”是本尊,是真神。另一個楚翔隻是分化出來的、類似神分身的存在。
楚影卻莫名奇妙的認為,那個“楚翔”,分明就是楚翔!
除了楚影,隻怕就連楚翔自己,都在懷疑真身的存在目的。明月、劍洗心這兩個和楚翔一起生活了百年之久的戰友,更是第一眼就能分出兩個楚翔間的微妙差別,但楚影,卻好似有意無意忽略了其中的差異。
他卻又明白,這並不是什麽疏忽,而是一種源於本源的記憶...
不論如何,楚翔的強大毋庸置疑。他不知道自己,為何一定要執著著超越楚翔。這就好似楚翔不知道為何自己從最開始就執著著要超脫輪回,對一些俗世的欲望興致缺缺一樣。
也許,誠如某位至誠者所言:有些人,生來就有自己的使命。
楚翔的強大,讓劍洗心絕望。絕望的背後,卻不是自暴自棄,而是倍加發奮!
“懾!”
隻聽大殿內一陣驚雷般的聲音傳出,候在殿外的雲霓裳隻覺神魂一震。
頂上三花自發綻開,護住了命魂,數息後,她才自目眩複歸清明,駭然之下,哪裏還敢朝著內殿多瞧。
三月前,她被一個強到可怕的瘋子追殺,若非楚影及時出現,驚走了那個瘋子,隻怕她已經死了。
而直到那時,她才徹底安分的做起了管家。不是感恩,卻是心冷。
自以為多少也算一號人物的她,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屢屢受挫,這讓她本就無幾的雄心,消磨殆盡。
..........
“如何?”
燈火敞亮的殿堂,隻見褚茗揮手,先前定住四方五行的五顆異色寶珠,齊齊帶起一道光帶,沒入到她的身體。
額頭上有些濕滑,汗漬淋淋,臉頰猶帶蒼白,顯然耗力過度。
最詭異的是,褚茗身上衣物破破爛爛、條條縷縷,竟是隻能勉強遮住春色。
但偏偏,這寬廣的大殿內另一外人,唯一可能猥褻她的楚影,安然盤坐在十幾丈外,遙遙與她相對著。
這衣服破的,卻是有些莫名。
“尚可。”
楚影隨意回答,雖然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臉上流露著十分的喜色。
一道翠綠的流光正在繞著他盤旋,隱約間,好似是一柄飛劍。
“懾!”
隻見楚影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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