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威能,但當年的蚩尤,明顯差得甚遠。
然而,失去大半武者支持的他,卻依舊保有著族人的尊敬、和永恒的崇拜。
為了一句承諾,他放下了所有希望、和曾經的努力...
外人不懂的,血脈相連之人,終歸會懂...
大量的信仰之力,通過個人本界的淨化,在損失掉一多半過後,變成了單一純粹、可以被任何規則吸收的無屬性信仰。
那些信仰源源不斷流入神像,代表懲罰、征戰的雕塑越來越高,那處於空間中心的楚翔身上,威嚴也越來越重。
楚翔和明月一般,陷入了深度沉睡。但和被動接受改造的明月不同,他正在梳理著曾經掌控過的規則,無盡的規則...
生命、死亡、時間、空間、戰爭、和平、幸運、欲望...
太多了,多到足矣叫人迷失。
不朽者之所以永遠不朽,就是因為他們生來就帶著其他傳奇夢寐以求的東西。當許多傳奇、甚至半神在追逐著規則的時候,那些為數不多的不朽者,輕易就可以從回憶中找到他們所求..
隻需要一個引子——或者是神器、或者是神格碎片、或者是遺產...
一切就都水到渠成...
在無數的規則中,楚翔最熟悉的,就是懲戒、因為天罰劍本身就是懲戒規則的凝聚,當然是指天罰劍的本體——天罰天罰、代天行罰。
這一世,順理成章,楚翔又通過天罰劍獲得了對於懲戒規則的掌控、然而令他詫異的,繼承自蚩尤的戰爭領域,也被懲戒規則完美融合。
生死是對立的,懲罰和戰爭,卻並不對立。
蛻變著、由人到神。
蛻變著、帶著不知名的疑惑。
..........
“值得嗎?”
那曾經從不被我介懷的問題,卻原來成了我最深的魔障。
“值得。”
我的回答,一如既往堅持,為何,總覺得少了一些不悔。
“值得嗎,蚩。”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也會問出這個問題。
那一世,我記得,你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就像很多很多年前那個和尚一樣,直到我親手殺了他。
我叫你蚩,因為你長得醜陋、笨拙,和其他族人都不一樣,特別醜,特別笨。
我並沒有歧視你,因為那時的我,還單純的不懂得“蚩尤”二字,其實是用來辱敵。
那一世,當我覺醒,我終於明悟,發現了本我三分時“真正”的意圖、我一直不曾發現的可悲使命——還情。
所以我向你提出了,那過分的要求...
我的自私,隻是不想淪為他人的棋子,哪怕那人是自己。
“值得。”
為何你也會這般回答,卻不似我曾經那樣絕決。我的值得,意味著拋棄——拋棄愛情、拋棄友情、拋棄一切...
你的值得,為何卻充滿了熱血和激蕩。
我想哭,但哭不出來,因為我早已經忘了那種感覺。
那時候,我們都已經不再年少,懂得了蚩尤的意思,找回了過去的曾經...
“為什麽。”
平靜的我,其實想要嗚咽。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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