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是,自從早上看到北征軍張貼的布告後,傑克又動起了心思。布告中描述瘟疫的可怕程度,並未讓他退縮,像他這種滾刀肉,還會怕什麽呢?
一根鐵鏈,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僥幸尚未斷氣的巴特,直接被他綁著賣了個好價錢——就像以前捉的那些大小“羊牯”。
雖然巴特暴漲的力氣讓他吃了些小虧,但那一大袋金幣,足夠讓所有埋怨消失了。
忽然,遠處巷子裏傳來整齊的步伐聲。久經世故的傑克一下就聽出了那是正規軍列陣的聲音。
眼神閃爍著看了看桌上的金幣,胳膊上的傷口好似開始發癢,傑克咬了咬牙,隨便扯了快布頭把手臂一紮,收拾起細軟,很快從後門溜了出去。
那嫻熟的動作,顯然不是第一次離家避風...
而在他離去後不久,那扇飽經風霜的木門,直接被幾個大兵暴力踹了開來。
遠遠的,借著風勢,傑克還能聽到軍官們的談話。
“不在?”、“追。”、“不要讓他逃了”。
幾個不甚連貫的字眼,驚得他雙手捧住金幣袋子,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兩三個拐彎,就消失在了密密麻麻的建築群中。
傑克屋內,達倫看著那張發黴木桌上的染血布條,眼神微微眯起,流露出野獸的寒芒...
那些吉安娜帶來的肯瑞托法師們、煉金術師們,很快就對疫病有了初步了解,這讓達倫很是高興。
但在他意料之中,同時又讓他極度失望的,那些煉金術師們,紛紛對如何解除這種疫病素手無策。
唯一了解,這種疾病的傳播並不是毫無限製,似乎隻有通過血液,借用那個煉金術大師的長篇原話:
“天哪,這真是一種美妙的傑作,即便被人刻意削弱了效力,依舊如此完美,無懈可破。但是,這似乎應該是用來強化戰士肉體實力的,甚至對法係職業者精神力提升,都有一定的輔助作用,為什麽會有這般巨大的副效果呢?”
“你們不用擔心,獲得這種藥劑的人,似乎也怕掌控不住它的威力,在投放前刻意削弱了效力。如果不是直接的血液接觸,理論上應該不會感染才對,除非那種藥劑本身脫離了草藥學範疇,是活的、自己懂得進化,但這明顯不可能,哈哈哈...”
當時在場的達倫,差點一腳揣在那名煉金大師的老臉上,帶走他幾千名戰友生命的瘟疫,竟然還有人會讚美,那些法師果然是喪心病狂——當然除了吉安娜公主。
老煉金師的話,他有大半不懂,但他還是清楚的了解到,似乎這種瘟疫和他先前遇到的不同,效果更弱。自然若要控製,範圍也就小了許多。
是以馬不停蹄,他立刻帶領士兵接連捉拿了十幾戶可能同三個病原體有直接接觸的家庭。
可惜,這最後也是最落魄的一家,似乎讓他功虧一簣。
就在賽爾扼腕歎息的時候,他並不知道,一群不請自來的黑袍人,此刻正拿著一隻盛滿無色液體的巨大玻璃罐頭——怕不是有幾個大水壺那麽多的容量,站在橫貫斯坦索姆的吉爾薩拉河上遊。
“有必要,這樣嗎,太造孽了啊...”
三個為首的黑袍人中,一人拿著柱形的玻璃罐頭,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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