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冷刀,刀柄處卻緊緊貼合著,他的右手不經意搭上了左側腰上懸著的長劍劍柄,這位年輕的少將,嘴唇已經有些蒼白。
“一共,多少起病例,你再說一次。還有,這樣的情況,到底有多久了,說實話...”
聲音有些顫抖,倒不是對這種攻擊力量薄弱的怪物畏懼,而是那可怕的後果...
如果,斯坦索姆所有的居民都染上這種怪病。如果,疫病開始向外擴散...
某個城衛軍小頭目咽了口唾沫,再次驚懼的看了籠中蜷縮著的怪物一眼,語氣比之焦慮的達倫還要不堪。
“三、三百八十多起,僅一個第三區就有三百八十多起!第一例是在午夜時分被發現的,當時、當時那人甚至已經瘋狂,竟然朝著城衛軍發起攻擊!您知道,晚上這種事情,總是更不容易被發現...控製...當時那群巡邏的士兵也沒有在意,直到...直到...”
那個城衛軍小頭目聲音中已經有些哭腔,也不知是畏懼達倫的怒火,還是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直到那群被誤傷的衛兵中也有人發生了病變!直到事情完全控製不住,甚至全麵擴大!你們才來找我!是嗎!!!”
達倫怒吼出聲,眼睛通紅,就像一隻饑餓的猛虎。由頹喪到憤怒,他甚至恨不能一劍就把這名地方軍下士砍了。
天哪!一個區域,三百八十多起!這還怎麽控製!作為名義上的斯坦索姆軍事副統帥,他竟然到現在才得到消息!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城衛軍高層裏分明有人在刻意隱瞞!
北征軍畢竟數量有限,而且都是疲兵,是以除了在臨時駐地、以及伯爵府周圍派人例常巡邏,市內的監控,靠的還是那群下午才對王子宣誓效忠的城防軍!
可是,可是現在居然出了這麽大的簍子...
達倫頹然坐倒在椅子上,而他的那些親衛,也俱都麵麵相覷。
“大人,是否要通知王子...”
一名北征軍少校,也是達倫的親信之一,出列走到賽爾麵前,俯身問道。
由於伯爵府頗大,而且臥室中都布置了消音法陣,是以隻要不是地動山搖,或者特別前往通知,哪怕外麵吵翻了天,阿爾薩斯也不可能知道。前提是他不主動釋放自己的感知...
但在這種情況下,達倫親眼看著他和吉安娜一同進入臥室,作為一名正常男性,哪裏還會時刻保持過分的警戒呢?北征軍精銳可都集中在伯爵府中,安全根本不是問題,何況還有洛克那個強大的門神...
“不!”
稍稍分神,達倫立刻否決了那名少校的提議。
也不顧那名愣住的少校,達倫直接眯著眼睛從座位上站起,仿佛重新找回了幹勁——也許,是竭斯底裏的瘋狂。
“不能讓王子知道!罪過,總要有人來承擔!王子之前已經承受了太多的責任,這次該輪到我了。”
“謝特,去通知軍事區的兄弟,讓他們前往這裏集合,要快!來人,給我把這幾個家夥拿下!”
達倫冷冷的下令,在那幾個將籠子扛來的城衛軍反應過來之前,就被幾名周圍戒備著的北征軍精銳戰士打昏,擒拿。
而那名喚作謝特的少校,也微微濕潤著眼眶,欠身匆匆退了出去,他當然明白達倫要做什麽。
“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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