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各種產業、朝臣私黨、鐵衛軍隊,就是諸王子前茅。否則,他都落到了這種地步,也不會每日還有禦史吃飽了撐,不停的尋釁彈劾。
以武立國是一回事,明白他不可能繼承皇位是一回事,當眾挑釁、羞辱他是一回事,私下重視他卻又是另一回事兒。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他的那些兄弟,著實把這兩句話發揮到了極點。
嬴莫不是未曾試過曲線救國,最終卻隻能徒增失望。一切的勢力、產業,甚至黨同伐異之權謀,在絕對力量麵前,都是笑話。
簡而言之,相對於普通皇族,嬴莫依舊有著絕對尊崇的地位,這是權。但在皇儲熱門競選者之列,本該一錘定音的他,反倒不知被排擠到了何處。
嬴莫不喜,因為那艘與之平齊的船坊上,站在甲板上的並不是什麽可以藐視他的人,而是一些賤民。
一些自以為高貴的,武道宗派之民。
幾名男女,又是憎惡、又是畏懼的看著遠處被圍困的劍洗心。其中一名男子,忽然指了指嬴莫所在樓船,不知和身邊同伴說了句什麽。其中二女立刻掩嘴輕笑起來,而另外兩男,則是鄙夷的斜睨。
五人並沒有發現,那棟樓船上,某扇打開的窗戶後麵,正站在被他們諷刺的人。不過即便看到了,以秦人的彪悍,也絲毫不會掩飾。
一個整天隻知道流連煙花之地、吃喝玩樂,美其名曰花船藏嬌的貨色,怎麽可能受到別人尊敬?
至少對於能夠修煉的人而言,那尊崇的身份,早就被他們刻意忽略。
嬴莫冷著麵孔,看著劍洗心的方向,忽然低聲自語起來。
“福伯,那名劍客,不論惹了多大的禍,我保下他。”
輕輕的聲音,似是怕驚醒沉睡的人兒。
嬴莫身後,空氣裏好似出現了淡淡的波動。下一刻,卻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切痕跡都消散掉。
這時,就在這位廢柴王子,心中默默算計著,要怎樣讓那幾個不識好歹的家夥,生不如死的時候。
那名被他看重的劍客,展現出了,令所有人驚豔的一幕!
何時,月的脈絡,降臨了地麵?
緩緩的走過,仿佛帶著濃鬱的月色,劍依舊在鞘中,那四名差人,卻又為何倒下...
一道白衣,一柄不曾出鞘的劍,仿佛猝然成了世界的焦點。
遠處,肉眼可見,幾十道黑影如鷹撲去,目標正是那名不可一世的白衣劍客。然那矯健的身影,為何偏偏卻讓人聯想到,一個並不貼切的詞眼——撲火飛蛾。
(PS:今天沒什麽狀態,發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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