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間,原本不可逾越的鴻溝,也瞬間拉近!
鴻溝依然存在,依舊不是凡人能夠逾越。但至少,已經可以眺望彼岸,仰望清晰!
秦嫣看著楚翔,眼睛倏然一亮,黯淡的眸子,恢複了神采。
她那僵硬的纖長十指,恢複了柔和,那種線條,流水行雲。
雙手擺在琴弦上,輕輕壓住,秦嫣閉上了眼睛...
..........
燭光、方桌、木椅。酒和血,劍與人,構成了一副簡單的畫麵。
畫麵的中心,是那怡然而坐的白衣男子。臉色很差,蒼白虛弱。連靈魂的力量都開始枯竭,肉體又怎樣承載著沉重?
用劍承載!
劍洗心在笑,微笑,歡欣的笑。
他的狀態更差了,八名金丹初期高手,螻蟻樣的東西,對於目前的他、這具破損的肉體,卻構成致命威脅。
所以,別無選擇,劍洗心爆發了最後的底牌,將其人輕斬於劍下!
人,是劍洗心殺的。怎麽殺的,這是一個秘密,隻屬於劍洗心的秘密。現在的他,怕是連掃地的龜奴都對付不了,狀態跌倒了低穀。
但是,那種愜意,卻讓幾乎要凝聚五氣的老鴇,不敢動彈分毫!
威壓,無形的威壓,莫名的威壓,攜著連殺八名金丹強者的氣勢,悍然來襲!
老鴇在沉默,劍洗心不知道她究竟屬於哪方勢力。隱於市井的俠客?放下屠刀的魔頭?皇朝禁宮的探子?別有蓄謀的宗派強者?
劍洗心不知,也不想知道。原本會對他產生最大威脅的老鴇,現在已經廢了。看她那驚恐不定的眼神,不難猜測。
龜奴?也許是老鴇的手下,也許屬於另一方勢力。龜奴的膽子,無疑要比老鴇更大,甚至,敢於從側麵試探自己。不過,那幾乎廢去他一臂的傷勢,應該足夠教訓。
唯一劍洗心從未放在心上的,還是嬴莫。不論他的護衛多強,都已經離開。不論他的身份怎樣尊貴,終歸是生殺予奪的羊牯。
嬴莫沒有惡意,應該沒有,這是劍洗心的感覺。但在他目前的情況而言,寧可把身邊每一個人,每一個有能力威脅到自己的人,都當成敵人!
劍洗心成功了,所以他準備再飲一杯。可惜,偏偏那被老鴇動過的酒壺,空了...
“咯咯...”
劍洗心的目光注視著酒壺,老鴇的牙關不停的打顫。
龜奴停下了腳步,大量的鮮血自肩胛滑落,沿著掃把,淌到了地上...
“咳咳...”
在這沉默、眾人騎虎難下之際,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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