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態度頗為熟稔,顯然這人,並不是一般的零落客。
“不。”
蓑衣人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又自斟自飲起來。
老鴇點了點頭,兀自記下。
十幾名黑衣人,見此勃然大怒。合著,這裏根本就沒有一人,把己方當成豪強。
為首的黑衣人,揮手攔住正欲發作的同伴們。直接把手伸到懷裏,拿出了一個小錦袋。
小小的袋子,看著也裝不下什麽東西,但黑衣人的眼神,卻閃過一絲掙紮、不舍。
“老板,我不想重複自己的話。規矩,大家都懂。”
黑衣人把錦囊放在櫃台上,強自扭過目光,不去看它。
“大哥!”
身後接連傳來驚呼,卻統統被為首之人作勢壓住。
老鴇這才停下雜事,兩指撚起那個錦袋,掂量了一下。最終,在眾黑衣人不耐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京畿,雍侯府。爾等,自便吧。”
也不看那十幾道殺人的目光,老鴇慢悠悠將錦袋收入懷中,劈裏啪啦打起了算盤。看她眉梢的笑意,不難想象,應該是大賺了一筆。
黑衣人頭目道了句謝,抽搐著眼角,轉身帶人離去。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露,也不知是心疼、還是憤怒...
“雍王府...”
臨窗的蓑衣客,自斟自飲,嘀咕了一句。
與此同時,最少有幾十道暗中監視著這座小店的目光,悄然消失。
風卷雲動,不知何時,這淮河之上,變得有些沉悶。
方才還天朗氣清,隻一眨眼,就宛若醞釀著雷霆風暴。
狂風呼嘯,夾著濃鬱的水汽肆虐。一座普通的樓船,一名傾城女子打開了二樓帷窗,朝著遠方眺望...
...........
雍王府,月光下,劍洗心一人在中庭漫步,欣賞著夜風中瑟瑟發抖的花兒。
白日裏,在庭院賞花的人不少,包括一些無所事事的侍女、下人。
夜間,眾人皆已休憩,這興致,倒是特別。
嬴莫原本是應該陪在劍洗心身邊的,甚至在片刻前,他也曾這樣提議,以示對“貴客”的尊重。
但謀逆終歸是一件大事,至少對他而言是大事,許多細節要商議。身為事件主角,他實際上比劍洗心要忙的多。
劍洗心並非不近人情之人,何況他亦喜歡獨處。客氣拒絕了對方的善意,徑自來到院外。撤去晚膳、變成臨時會議大廳的偏殿,已經吵得熱火朝天。作為事情的挑起人、主要戰力核心,倒是獨享清淨。
話又說回來,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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