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嬴莫,如是緩緩訴說。
嬴莫抓耳撓腮,沒有半點雍容的氣度。實際上,他在這頃刻間的頹喪,怕是比之過去近二十年的日子裏,加起來更多。
“這個、這個小子真的不懂。”
思來想去,最終,嬴莫隻能為楚翔的一番長篇大論,畫上如此、不完美的休止符。
楚翔頷首,不以為意。他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號稱貢品的“地淵之芾”,心中思來,也不過如此。
他的動作,一派優雅,盡顯高人風度。實際上,作為神,每一個動作自然而然都會標準到極點。非做作,是本能。倘若有高階修真者,有幸觀摩到楚翔的日常生活,十年、百年。那麽縱然是一頭豬,也會有所明悟。
可惜,嬴莫不是豬,更不是什麽高階修真者,況且一刻時間比之百年甚遠,所以他一無所得。
不同於垂頭喪氣的嬴莫,楚翔很淡定,仿佛對方的失望,沒有讓他受到絲毫感染。
又或者,達到他的境界,外事外物,已經無法動意牽心。
莫說嬴莫,縱然洛克,也一樣...
“不懂,便不懂吧...”
楚翔如是說完,放下了茶杯,施然走出廳外。
嬴莫仍舊在那兒唉聲歎氣,時又苦思冥想。他不願意放棄,自從見了那條化龍的錦鯉,就不願意放棄...
人的欲望,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甚或者外人外物一言一行、觸動心靈,進而變化。激奮也好、頹廢也罷,都是一種不穩定的表現。亦是神和人,本質的區別之一。
書齋外,後院茶花清香。花苑是用來讓外人行賞的,後院則是自家。雍侯嬴莫,偏愛茶花。
劍洗心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院落中央,一塊巨大的奇形石崗前。
他看著書齋,目光洞徹了朱門,而後蹙眉、環顧,停留在楚翔身上。
“既然不願教,何必...如此...”
劍洗心本想要斥責,話一出口,又變的吞吐。
終歸,他和嬴莫的關係,萍水相逢,比不得楚翔。
終歸,他覺得自己,沒有去指責楚翔的資格。
這不也,正表明了他同樣是凡人?明知不能去掛礙,還是為了一點表麵的恭敬、一首刻意籠絡的曲子,生出了不可知的好感...
楚翔笑了笑,不做辯解。
他看著遠方,目光不知越過了多少距離,和一名淡笑著的少年,眼神交匯。
一錯而過,避開的不止是少年,包括楚翔亦是這般。
究竟是害怕對方鎖定了自身的位置,又或者旁人無法洞察的原因,莫名的惋惜...
有些緣法,抵不過命運的波折。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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