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地無疑要溫柔的多。昔年天下二十大丹動期高手,那一番狠殺,幾乎是將荒丘外盤踞的諸多妖獸、異禽絕了種。雖然緊隨著,二十名深入荒丘的高手,一去不返。隻那種慘烈的殺意,卻久久不散,經年未消!
最重要的是,能夠生存在荒丘外圍的,原本亦非尋常猛獸、凶禽,多多少少沾了些異種血脈。莫說如今,便是當年,類似凶獸旁支也少得可憐,較活躍的、九成九集中在荒丘。如此一想,荒丘的荒涼倒也可期。至於說荒丘內部、為何無有妖魔出來作祟,這個問題...
倘若真讓人知道裏麵有什麽,荒丘也就不可怕了...
隨著深入,地上漸漸出現了一些白骨,動物的、人類的。
這些骨骸,早已經開裂、甚至風化,顯然,至少有百年曆史。百年不長、對於修士而言真的不長。提到荒丘,修真之輩口口相傳的二十大正邪高手,如今可還有半點灰灰讓人悼念?倒是這些無名無分之輩,能在荒丘外留下一些枯骨,入得楚翔眼界,也算是圓了一場造化——莫要嘲笑,多少人苦苦求神拜佛,隻為讓諸神聆聽到自己卑微的聲音。而楚翔,他就是神,尊貴無比的神。
身死道消後,能讓一位真神稍稍瞥上一眼,還不夠嗎?
空氣漸漸凝重,不是氣氛的凝重,而是空氣裏某種物質發生著改變。
和煦的秋風依舊颯爽,然細微處,卻有了一點點變化...
萬裏沙丘,從來不隻是自然沙漠那麽簡單。荒丘,也不僅僅意諭一片荒蕪的丘陵!
縱然沒了怪物,這禁地最外圍,對於世俗之人、哪怕武者高手,照樣是誰入誰死。
隨著時間推移,日暮西山。沿途、本就茂密的林木愈發繁盛。傳說昔日二十丹動高手破壞可是不小,隻五百年彈指,一切痕跡宛若水中浮萍,不知飄到了何處。究竟是荒丘的神秘、還是修士的無力...
楚翔一路直行,並未沿著小徑曲折彎繞。在最外圍,山路明明看著很長,就像燭龍盤起的身子,不知幾千萬裏。但剛一深入,立刻蜿蜒著消失,隻剩下顛簸的窄道。
究竟是視覺的誤差?還是刻意的欺騙。也許,這本就是同一個概念。
楚翔明明在直行,而前方無路。卻不知怎的,他偏偏沒有撞上任意一棵樹木、踩壞半株小草。
奇、分外的奇。詭,無比的詭。究竟是路在動、樹在動、還是人在動?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年困住二十丹動高手整整三天的迷陣,楚翔走完、隻用了半支煙的時間...
“人和神,是有差別的...”
站在所謂內外荒丘分界線上,楚翔莫名自語。
一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