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裏,彌漫著異香,那香氣為何這樣濃鬱,就像是一塊將要凝固的琥珀。
所有來客,都是掙紮在粘稠樹脂中的蟲蟻,很快會被曆史遺忘——
但那被人遺忘的,究竟是消失的蟲蟻,還是曆史本身?
倘若本身已經被曆史遺忘,外人又如何去試圖記得?
妖、從何而來——
這是另一個千年未解的命題。
人是人他媽生啊,妖是妖他媽生的,這不假,卻也太過直觀。譬如,一人一妖,生了又一人一妖。那麽他老母,究竟是人他媽,還是妖他媽?又或者,是人妖他媽。
太複雜的問題,想多了,隻會死上許多腦細胞,而得不到答案。連一加一都困擾了人類幾百年,遑論雞和蛋?
人與妖孰先孰後,孰主孰仆,早已經沒了考證。就連人妖之戀都從一樁趣事、變成了禁忌。再想更多,豈非自討沒趣。
楚翔不在乎人妖之爭誰對誰錯,非是弄不清,僅僅不在乎。
這與他,又有何關係?他不是人、也不是妖、更不是人妖。他隻是,神!
..........
荒丘深處,有一座宮殿,仙府般的殿堂,宏偉中包容著景秀河山。
殿堂最外,幾百丈長的匾額之上,刻著兩個巨大的銀色古字——青丘!
荒丘,就是青丘,從來都是!哪怕青丘已然沒落,荒丘,在九尾一族眼裏,仍然喚作青丘!
萬多年前,九尾一族經曆了一場變故,極大的變故。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縱然是一朝天庭,亦無可能長久不衰。
青丘大殿最深處,一男一女,正舉案而坐。
四壁的明珠,仿佛都在這一雙人兒麵前失色,連陪襯的資格都沒有。非是明珠低劣,實在那一男一女太過叫人驚豔。不拘這二人出現在何等場合,立刻就會成為所有人的焦點,宛如整個世界都在他們腳下。而這樣的人,天生就該成為主角!
如此精彩的人物,普天之下,紅塵之中,除了楚翔,又還有誰?當然,若是隻看外表,此刻坐在他對麵的妖嬈少婦,同樣無暇的完美...
...
姒皇口若懸河,婉婉談及昔年禍事,卻於精彩之際,曳然而止。
她止住的原因,不是學那路邊茶館裏的說書先生、想要吊人胃口,而是...某麵冷心冷的酷男,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顯然,楚翔對於九尾一族衰敗的血淚史,沒有絲毫興趣。
不得不說,狐性本淫,並非胡話。短短不到一刻的交談,姒皇最少換了十幾種方法引誘楚翔。可惜,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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