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反而越來越慢,這讓莫克薩羅的不滿,與日俱增。
它倒不擔心對方使詐,畢竟冥冥之主在旁盯著。一般來講,修為越高的人,越是不敢違背那種意誌、包括其監督下形成的契約、誓言,這可比什麽魔法都有效。他隻是心中異常煩悶。若自知永無脫困之機,也就罷了。現在自由觸手可得,卻偏不能伸手,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楚翔睜開眼睛,照舊瞥了瞥他,而後側目,閉眼。那動作,一板一眼,和設定好的機械程序沒什麽兩樣。
莫克薩羅白眼一翻,它知道這並不代表對方搭理過自己。起初,它也以為那樣一瞥,是楚翔在表態。直到發現那廝每每回應方式如出一轍,這才鬱悶神傷、意冷心灰。
“唉~”
暗自歎然,並沒有像前幾次一樣破口大罵。
罵了三年,靜了三年。三年又三年,若非眼看脫困在即,隻怕他連和楚翔置氣的力氣都沒了。
它不是沒見過神,它也曾那般冷酷。
但當年那些讓它不爽的家夥,大都是當麵一掌拍死,用不著廢話。
而如今,它似乎除了語言,爪牙都被磨平了。
億億年,究竟有多久。久到足夠讓一隻秉性冷酷的魔獸,自言自語成婆。久到足夠讓凶獸血脈中本能的殘暴,變成一些別的什麽...
隻是,這些變化,莫克薩羅都沒有發現,或者至少不曾在意。
“莫克、薩羅,假如我放了你,你第一件事,是不是攻擊我?”
十幾年不曾聽過的聲音,忽然從耳邊傳來。
那冰冷至不帶絲毫語調的壓抑,卻讓洛克薩羅感覺無比熟悉,進而狂喜。
楚翔和他說過的話,很少,平均四五年不過一句。但這對億萬載不曾和人交流的莫克薩羅來說,已經足夠印刻到骨子裏。事情就是這麽奇怪,莫克薩羅很想一掌拍死楚翔,但若真把他拍死了,怕卻又會一輩子記得這樣一個人。不是楚翔太特別、太叫人難忘。而是它的生命,在過去無數歲月裏,都太蒼白...楚翔是第一個,在這片空白上,開始渲染色彩的人...
“那是自然,不打死你,我心不甘。”
莫克薩羅直言不諱,縱然失去了三成本源,有些虛弱。原本脫困後九成擊殺楚翔的把握,還剩不到一半。這不代表,它就不會試圖去嚐試。終歸,從實力出發,它占著優勢。
隱瞞?欺騙?莫克薩羅不屑,也不覺得這對一名真神有用。再說,冥冥之主在上,莫非他還怕楚翔耍賴?
就在它洋洋自得的當下,忽然感覺身體裏一陣空虛,原本涓涓流逝的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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