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在朝上,凡人心中,他是高高在上的秦皇,至強者。但在真神、真仙麵前,失去大地之力寵愛的他,什麽都不是。
“我不知,你在地墓中做了什麽。我也不想知道,為何地墓會開始對本王排斥,力量與日劇減。我更不想知道,前些日子在京畿蹦躂的兩個小醜,是否受你指使!但是,你若想壞吾族根基,隻有踏著我的屍體。”
軟硬兼施,他已經顧不得那許多。隻是短短不到一月,身為至強者的他,仿佛老了十歲。
曾經夜夜衝天的紅光,現在已經開始黯淡。為了不讓外人發現異常,嬴磐甚至不得不自損修為來營造這種異象。
苦苦苦,劍洗心楚影二人的明爭暗鬥,搞得朝堂起風起雨。累累累,每日祭拜地墓,夜夜求情,最終竟然及不上楚翔個把時辰出入。
嬴磐沒有虛言,他真不想知道楚翔在地墓做了什麽,是如何同地墓意誌勾搭上的,他沒有這種能力。甚至,對於劍洗心二人的爭鬥,逆子嬴莫的蠢蠢欲動,都可以看在楚翔的麵子上,視而不見。他自認已經仁至義盡,求的,不過是一點點皇朝延續的活路...
楚翔笑了,笑的很自然,比冬來發枝的香梅還要自然。
“你攔不住我,這種東西,本就不該存在凡間。”
冠冕堂皇?虛偽做作?楚翔本身,並不需要理由。這理由也不是用來自欺欺人,而是給嬴磐一個宣泄的借口。
他很善解人意,不是嗎?若按本心,這鳥城、鳥皇,屠了也就屠了,可看在過去的情麵上,他還是給出了,一個比較說得過去的借口。
嬴磐晃了晃身子,苦笑起來...
“我,應該猜到的,你是怎麽做到。”
六道,不是靈寶,甚至不是規則,它就是六道。
輪回是帶不走的,就像出現時一樣,哪怕小輪回。與其說地墓是始皇建造,不若看成,一切都是命運之手,借他之名行事。
但楚翔,怎麽可能,帶走六道呢?
楚翔不曾理會,他朝著清風,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
而後,颯然朝著偏殿走去。
殿裏有許多傀儡,足矣推倒任何宗派,實力強橫,數量不少。
隻在楚翔眼中,半點作用都無。
嬴磐錯步,攔在楚翔身前。
楚翔甚至不曾改變方向,直接穿過了嬴磐,空氣裏波紋蕩漾,仿佛他穿過的,隻是水中倒影...
“為什麽?”
嬴磐喟然自語,看著失落,倒不絕望。
凝視清風,也許這是唯一能為他解惑的人。
清風自嘲一笑——
“你問我,我問誰。”
風卷,殘葉飄過了嬴磐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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