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見到河邊對立著的清風望向自己,他才漠然指了指身後的拱橋。
“這裏有路。”
青石橋麵,五格台階,橋西為女,橋東為男,左陰右陽。若不過橋,蒼茫大地隻有一水西去。過得此橋,忘川河水,盡在千丈雲霧之下。
這是一種很玄妙狀態、或者說景象。這裏本該就有這種景象,但卻被人以大*法力倒溯時間,隱去了!
“哪裏有路?”
清風有些失落,他按著楚翔指點的方向,試探著踩了幾步。
空的,依舊是空的。
這一幕,看在楚翔眼中,恰似方才在“酆都”,清風看他一般。
但二者卻有著本質的區別,必然的聯係。
一為心魔、心障,一為障目、迷識!
楚翔蹙眉,他知道,這差點連他都瞞過去的手段,清風根本不可能理解。
況且,最根本的,他有去嚐試的資格,他並不畏懼忘川之水,縱然錯了,也無大礙。但清風不同,一點失誤,就是化成白骨。
“你若當做那裏有橋,那裏便有一座橋!”
楚翔自語,想是在總結,表達一種根本無法言傳的心得。
隻見清風聞言,閉上眼睛,滿臉決然,就像趕赴刑場的義士,一如易水河畔的刺客,義無反顧。
楚翔急忙喝止。
“等等!倘若你沒有看透,即便假想著那裏有一座橋,終要落水。這不是讓你幻想,去具現執念。而是那裏本就有一座橋,但你看不到。我讓你知道,不是讓你掩耳盜鈴。”
清風懵了,他麵上神色並未出現太大的變化,但果真懵了。
他完全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倘若說,是執念阻止了自己去看到那本該存在的橋,那麽是否意味著,心魔作祟?然而,若是如此,想來楚翔也不會費力解釋,因為根本無解。
隻能說,是外道法術、或者某種意誌隱藏了真相。如此,真相就在那裏,他相不相信,知不知道,又有什麽區別?
他不懂,不能理解那種,相信它存在、它才存在的“真相”。況且,現在楚翔明顯是要讓他“知”“道”,而非“信”“道”。
他“信”,因為話是楚翔說的。但這,似乎遠遠不夠。
就在清風尚自凝神思索的時候,楚翔已經轉身離開。
“罷了,無需多想,在那裏等我。”
他已經一人踏上了道路,一條隻有他,才明白的道路...
清風失落的看著楚翔消失在遠處的背影,似乎是忽然消失在了空氣裏。他喟歎,覺得曾經無所不能的力量,是如此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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