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然本能驅使,本尊還是遵循某種奇特指引,步履間似有規律,沿著曲折的路線,不停遠去。
他背後的淩霄寶殿,並沒有縮小分毫,還是那麽大、那麽恢宏。像是在原地踏步,實已經走得頗遠。
而那遙遠的南天門前,淩霄寶殿範圍內。一麵燦燦生光的鏡子,裏麵無數畫麵不住跳躍,一秒鍾跳動百億、千億次。每隔不久,本尊孤傲的身影,都會在其中一閃而逝。
可惜,那畫麵跳的太快,快到就連普通仙人,都看不清內容。除非是聖者、或者專門修行瞳術的大仙!
今日,卻也不知哪個混蛋當值。南天門前,除了兩名目不轉睛、純粹瞪眼唬人、實則認真自修的門將。值日官、“天青鑒”監察者,統統不知跑到何處去逍遙了...
仙人散漫,規矩這種東西,的確很難形成有效約束。
而“天青鑒”中本尊原本突出、醒目、氣勢非凡的身影,漸漸變得平凡、毫不起眼...
當珍珠混在魚目裏,陽光照耀,珍珠還是會發出美麗的光彩。
當珍珠蒙上塵埃,染上血腥,那麽,再把它任進魚目堆中,就...
...
藍影閃動,微風卷來,隻見一名雲袍羽士,搖頭晃腦出現在了南天門前。
那羽士看到兩名門將竟然旁若無人、自顧修煉。不禁雙目一瞪,神光暴射!
“呔!你二人好大的膽子!怎的玩忽職守!”
羽士倒不是真個發怒,仙人是沒有怒火的。這是一種“態度”、甚至幹係到他這一吼、自有名堂,喚作金剛瞠目。
看著好似寺廟裏的怒目金剛,降妖伏魔。這怒的,是“目”,用來威懾宵小,而非明王佛陀、真個惱了。仙佛唯智,哪來的個人憤怒情緒。
那兩名門將回神,身上金光閃動,把一身鎧甲鍍的岑亮。雪亮的大刀映出一片銀白,二人臉上表情很是淡然,並不緊張。
“大人,您可不能亂說!”
“是啊!您不能亂說,您這不也...”
果真,那兩名被法術喝醒的神將,半點都不害怕。待看清來人,反而樂嗬嗬開起了玩笑。
仙界有上下之別,卻無甚尊卑之分。最低等的天兵天將,好歹也是有道之輩成仙,並非傳說中,戰死士兵魂魄超度。若無元神,是不能去到仙界的,管你什麽俗世精兵猛將,規則不容許。
“哼。”
羽士撣了撣袖袍,不去嘮叨,自顧坐到了一旁唯一的座位上。
至於他玩忽職守的小事,當然是下意識直接揭過了。
本來,有那尊神在淩霄殿鎮著,誰還敢來搗亂。
今日這南天門前本該有四仙把門,偏偏值日官是他熟人,恰好有事不來,隻能托他兼著。所謂值守,可見一斑...
“算你二人運氣好,遇到我...”
羽士自言自語,抬頭瞥了瞥“天青鑒”。他的眸子裏神光閃爍,竟然倏忽和那鏡麵豪光接洽、畫麵躍動頻率同步。
一時,這場景顯得分外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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