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來看,華麗的忽視、會比較合適。
...
太虛神殿,空氣裏莫名的威壓全然消失。
氣息淵深的楚翔,睜開眼睛。他的心中蒙上一層陰霾,恰似眼眸裏劃過的沉重。當然,負載的後怕,止步於此。
他是不是“楚翔”、是不是本源三分時的產物之一,這與本源來說,至關重要。就他個人,“楚翔”這個本我意識體而言,卻又有什麽關係呢?
意識體的存在,惟生唯我。命運的負累,倘若必須,背上也就罷了。倘若非是必要,就算來曆再怎麽不清不楚,“我”已經存在,“我”就要做好自己。
換言之,連本尊都不懷疑他的身份,一個太虛天尊的瘋魔,又能說明什麽?
看得清的,終歸是清楚了,潑上層墨,平添些朦朧的美感。看不清的,混淆似恒河泥沙,再怎麽刨根究底,也挖不穿基架。既然如此,為何不看江河咆哮,以之為意氣風發?
陰霾,隻是不甘又陷入另一場陰謀。而非對於命運軌跡,本身所產生陰霾。
隻有神經病、瘋子、變態,才會糾結於前世發生了什麽,耿耿於懷。
...
“如何?”
良久、已過半晌,來到本尊身邊,站著梳理修為的楚翔,才看著王座上的家夥,緩緩收功。
繼承對等價值的遺產,楚翔的容納接受能力,明顯要比本尊強出許多。這卻也是空間之靈包容萬物的特質,加上他本身修為淩駕對方之上!
本尊白衣飄飄,氣勢稍稍外泄。看得出,短時間獲得這許多力量,憑他的能力,也無法完全吸收掌控。
颯然走下王座,本尊示意,並無繼承太虛天境的念頭。
就在方才,他已經隱晦承認了楚翔同伴的地位。好似楚翔,不知不覺間,亦認可了本尊。
散去敵意,朋友間,從不該貪得無厭,不是嗎?
“太虛天,歸你。”
本尊表情酷酷,看著楚翔,漠然說道。
他的神色過於淡定,甚至讓人懷疑聽覺出錯。所言、所相讓,並非三十三天一界天境,而是一塊麻糕、一串糖葫蘆。
繼承天境、在得到天境本身、或者原主人“認可”的情況下,並不需要多花什麽力氣。最終能夠獲得的優勢助益效果,卻遠遠和付出成反比,堪稱一勞永逸,一舉數得。
楚翔眉頭一挑,倒是不曾拒絕。
翩然上坐,雙手搭著椅柄,氣息如淵擴散。
“不客氣...”
總的來說,這上天入地之間,楚翔占盡了便宜。吃虧的本尊卻不覺自個兒吃了虧,得益的楚翔也不覺有甚好得意、或者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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