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在害怕。
非是害怕“情緒化”所主導的“靈”,而是畏懼“情緒化”最終主導了“我”。
本源三分,一體三位。
“靈”“我”“情”“理”之別,何其相似。
區別,本源三分時,那本源、應該是幹淨的。
而一體三位,一體本身,從最開始,就已經出現了變故、變得不那麽純粹。
...
身為本體,他終歸要找到屬於自己的另外部分,洛克和夏娜,成為靈是一種必然。
隻是這必然,來的太晚。
他不該在那之前,見到擁有同樣天賦職能的清風,可他當時,的確見到了。
他不該在田野畔,給清風讓道,可他,的確讓了。別人以為他讓的隻是路,隻有他才清楚,讓的究竟是什麽。
清風不該攜著他讓道的威勢,卻被“情緒化”主導自我,投奔楚翔,以致命殞異鄉。
清風的死亡也是必然,因為他於氣運、氣勢最隆之時,做了最不該做的事。看似巧合的果,已經被命運注定,是一種無聲的懲罰。
最不應該的,卻並非清風的死亡,而是他釋天,不該試圖追蹤清風,看清這一切——結局...
他看見了,那虹。世紀之末,最多餘的橋梁...
他的來曆,通過楚翔本體之手,這本卻也是,另一種本質上的不應該出現,不是嗎?
可惜釋天沒有那麽去想,或者、刻意不那麽去想...
許多複雜,興許很簡單,隻是被人想的複雜。而許多簡單,也許深藏著深刻的道理,不懂,隻因為尚未悟徹。又或者,本我智能,不足以支撐這種程度的“悟”。
真正的瞎子,和蒙住眼睛的刺客,沒有兩樣。自欺欺人,又或者被人欺騙、或者幹脆如白癡一樣一無所知,有甚區別?
看透了本質,哪怕是個人最不願意接受的,事實已經如此,事情就那麽簡單。
看不透,糾結於夢或蝶的關係,更可能永遠得不到答案。
這道理,真的很簡單,有多簡單?簡單至不論是洛克、夏娜,或者釋天本身,都非常清楚。
洛克不說,隻是覺得沒有必要,夏娜不說,因為釋天根本不會願意接受。
釋天...釋天不那麽不想,不是真的不明白錯誤,而是果真無法麵對“錯誤”。
不是每個人,都能知錯就改。也不是每個錯誤,都理當去改正。釋天並沒做錯什麽,本我容許的“自欺”,當然有理性足矣支持的道理。
錯的,也許隻是一段不屬於他的、被強加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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