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死活並不放在她眼裏。果然,無利可圖之下,言辭一轉,她直視男子:
“你說,有‘他’的消息,可是真的?一千年,輪回空間也不知出了多少新秀,卻再無令吾動容之人。當年得到消息,竟然連主神都奈何不得他,被他脫去了枷鎖束縛,攜著整個小隊消失...第八高等位麵,亦不知過了多久,他又,成長至何等地步...吾甚期待...”
聽到塔娜莎對於“那人”交口稱讚,儒雅男子眉頭輕挑,並未反駁。
他把雙手互插在袖子裏,抱於胸前。
那寬大袖袍之下,隱約仿佛有什麽正在動彈,又或者隻是涼風吹拂。
“一千年,不長。枷鎖,也是保障。連普通輪回者都能長生不死,何況吾等。這短短眨眼的日子,未有新人登上神壇,亦是理當。吾輩若要領悟規則,皆是本源,哪有這般容易。不說旁人,便是我,不也尚未領悟規則,不得成神?至於那人消息,不過偶然得知,多半不假。對於他,我也很是有些興趣,見上一見。可惜,總於偶然擦肩...況且現下,另一人方是主角。那過期的,我也隻剩興趣,並沒多少時間刻意去關注。”
青年語氣隨意,把得令塔娜莎都敬仰之人,說成過期主角,不值得他關注。甚至談及成神二字,他口吻中也沒多少羨慕,反而很是諷刺。
一旁塔娜莎聽著,眉頭不禁蹙起,顯然,不是非常愉快。
“昊,你雖以天名,冠隨姓,秉大氣運而生,不成神,殺之如屠狗。甚至,連我...本體,都完全看不透你虛實。然而,作為朋友,現在卻不得不奉勸你一句。莫要,與他為敵...”
塔娜莎,仿佛比過去,和楚翔見麵的時候,多了些許豐富表情。隻是不知究竟分身之墮落,或者本體心靈升華,又或者僅僅刻意模仿,迎合外人興致。
“哦?這就是你放棄一切,執意找他的理由?放棄死亡神殿,以一半的信徒來交換我不知真假的消息,莫非,他就讓你有這般信心,你就對他這般信任?難不成,這就是你敢於嚐試‘墮落’的理由?”
果如預料中,稟性驕傲的男子,非但不把塔娜莎的警告當一回事兒,更是反唇相譏。
撕去儒雅的外表,他骨子裏根本就是天地不懼的狂徒。凡事但求十成把握之謹慎,並不能掩蓋靈魂深處的瘋狂、待人傲慢。當然,不得不承認,他的實力的確令人懼服,通常,即便是在某些中等位麵奧林匹斯神係殺個來回,也有二十成把握。狂妄、但是有如此資格!
塔娜莎不欲多言,隻是搖頭。
“那麽,依你指引,與他有關之人已經出現。我,仿佛看到命運的軌跡開始運轉。你有你的驕傲,我有我的堅持,就此分別吧。”
飛身,若鵝毛輕絮,不耗半分力氣,塔娜莎自然朝遠處漂浮,身影漸漸朦朧。
青年目送著,冷哼一聲,恢複了外表儒雅,淺笑著溫柔自語。
“塔娜莎,如果我是你,必定會把這具化身毀掉。哪怕,她本身已經凝聚了超過你兩成以上本源力量,哪怕她從血脈契合、乃至生理結構而言,完美至不能再完美。難道你不曾發現,她的墮落,已經超乎想象,達到不可測的程度。雖然,我並不讚同你們神祗的那一套,泯滅人欲。可我看得出,她已經,對那人,生出了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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