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紅塵任遨遊,苦海無涯誰泛舟。憑聽驚雷碧落處,了卻心願胡可求?
都道凡間苦,隻把苦做舟。一花一木開了謝,眾生蒼茫,誰醒誰獨醉。
譬如紀元世末,首當其中,便是凡塵遭罪。
那跳出五行的,當真就沒了牽掛,超然世外?
劍斷紅塵,便可成聖!劍斷紅塵,真可成聖?
一劍落,斷的豈止紅塵,還有俗念。
我有心,心卻無落處。棲禽之木,譬如昔日蒼梧,不知所蹤。
情之無礙,終不得忘,情理二者並容。
情之心,迸發激烈之火花,感人肺腑,為奇跡之源。
理之念,恰如薪盡時續接的火種,立身不迷,是打開成功之門的鑰匙。
情理者,常人皆有,卻終為其所惑,迷情而失理,亦或者執理後無情。
唯情之輩,理之可棄,熱血衝動、不顧大局,亦甚舍己為人、私忘血親,果真值當?
唯理之人,情之無用,冷酷智知、不為外物所搖,執劍割頭似割草,果真至此?
唯情唯理,早非凡人,天眾仙魔,焉能如常。
獨情專理,尚且如此,並禦情理,何解?
...
那心,充滿活力,磅礴著力量,洋溢了朝氣!
那心,藏著善念熱血,深埋曾經為人的感知。
那心,容納了愛、包容了情。
那心,卻落在哪裏...
心落在胸腔,空空蕩蕩,獨自躍動。
為何要躍動,非是沸騰了熱血,為動而動!
那哪裏還是什麽心髒,那分明就是空間!
那哪裏還是什麽心房,那裏麵,分明空無一物。
愛有了寄托,心卻沒了落處。心本無落處,有了寄托的愛,當真如想象般,牢不可破?
太虛神殿,神火通明。
大殿中心,太虛神王座上,楚翔斜倚著,虛托雙手!
他的右手,五指若山,山上,是一顆完美的心髒!
撲通!撲通!撲通!
那心髒躍動著,惟美惟肖,仿佛一件藝術品,不會讓人覺得血腥。
那種頻率,簡直就蘊含了道的至理,比什麽天籟之音都來得更加玄妙,與天地共鳴。
那是,他的心!純粹由空間構。表象看著、似心的心。
楚翔笑,笑的坦然,笑得令人心寒。
他又把目光移向左手,左手上,仿佛托著一尊白玉神山,有道盤腸,勾勒紋理。
那是...他用來容納理智...盛放智慧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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