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太大,比起另一人,還是要親近些。
“天,變了!”
億萬裏外,剛剛走出太上天的太上,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他甚至並未抬頭,因為說話之人無有資格打斷他思索。
他必須想明白一些事兒,在遇到、遇到另一顆原本被他忽視的棋子前。
“我叫,任昊。肆意放縱之任,昊天至上之昊。”
來人顯然沒有太大覺悟,或者他自認並不需要覺悟。
他這時還保持著似乎永恒不變溫柔的笑,隻是腰間多懸了一把刀,斷刀。
“我來,是想同你合作,紀元末的主角。”
太上懂了,不是懂了遠在千裏之外,原本沒有資格成為他宿敵的宿敵。
而是,原來在他眼中並無那男人同時,那男人眼裏也不曾有他。
太上覺得有趣,也許往常,會稍稍注視那名凡人,但此刻,他無有閑情。
“找我合作?憑什麽?”
太上身旁,與之並肩。
釋天微笑著,瞥了瞥嘴。他倒是看著男子,隻是目光中的焦點,顯然並未放在那人身上。
他的身後沒有了哼哈二將,他的氣息,卻比淵更深邃。
啪啪!
拍了拍刀鞘,任昊笑。
“憑這個。”
他善用飛刀,曾經一刀破天劫,那風采令得輪回神殿都對他忌憚萬分,那風采縱然詩仙書聖,也無法描繪十一...
但今日,他沒帶哪怕一柄飛刀,隻有半把斷刀——
就這說話光景,短短工夫,天空,又陰沉了幾分。
“刀是好刀,人是好人,可惜...”
釋天聳肩,太上早已經旁若無人,朝前走去。
“可惜今天,沒工夫和你扯談。”
有的人,永遠不會明白仙與聖差距多大,同樣不懂聖和聖差別多大。
有的人,總是善於創造奇跡。很強,強到在某個圈子,被公認第一高手。
圈子的廣度,往往決定了所謂“第一”水分。
那圈子太廣,甚至囊括整個輪回。但第一,豈就因此而必定唯一?
假如換個時間,換個場合,結局興許改寫,他本就是一個創造奇跡的男人。
那驚豔一刀,連釋天都讚歎,連太上都瞥了半眼...
...
釋天走了,太上走了,刀又斷了,殘刀隻剩柄兒。
輪回空間,少了一名驚采絕豔的異人。主神眼中,卻隻是沒了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
主神,從來都是有意識的。
隻是那代表著它的光球,虛假的隱瞞了一切...
...
“那個人,有點意思...”
“那個人?哦...他...也隻是有點意思罷了。”
...
“褚茗,你的本體,何時現身助我。”
本尊微微仰首,並非表現不屑,而是等待前習慣的姿態。
女孩並不是非常喜歡對方理所當然的態度,她早就覺察,眼前之人,和過去認識那個,有著本質的區別。
隻是,既然已經走出了那一步,就無法回頭。
“我...不清楚...”
她其實當真不想回答,很久很久以前,她記得,自己同對方,應該是平等的。可是迫於如今不平等的壓力,她無力不言,言無不盡...
本尊淡淡掃了掃她,哦了一聲,不複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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