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惜玖想出來的法子?” 千翎天不理他,在那裏笑的像個白癡:“我沒死,哈哈,終於不用死了——” 刑罰堂長老一把拎起他:“既然那咒術已經解了,那你也應該好好招一招了,你那些靈石怎麽來的?那隻邪蠱是誰給你的?那人還讓你做了什麽?老子有許多問題等著問你!你不招也沒關係,老子有的是法子讓你說實話!” “我說!我說!我說!不必用刑,我全部都說!”千翎天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既然已經沒了那個咒語的威脅,他自然也就不怕了,再說他這方麵的記憶已經被聖尊給讀取,他說不說都一樣,倒不如有個好態度,爭取個活路…… 所以他就很痛快地竹筒倒豆子了。 其實他所知極為有限,說出來的內容也很朦朧,大家聽完也沒得到多少線索。 原來千翎天從進了天聚堂後表麵雖然看不出什麽,但心中一直鬱鬱。 然後有一晚他的小院中忽然出現了一名白袍人,那人從頭到腳蒙得嚴嚴實實,他甚至看不出對方是男是女,那人問他願不願意成為強者,他自然願意,那人就給他兩粒蠱丹,讓他自己吃一顆,再設法讓千翎羽吃一顆……而要維持這蠱的持久性,他必須長期吃流焰秘丹,而且是越吃越多的那種,那個人可以為他提供流焰秘丹,也可以為他提供靈石。但前提都是拿天聚堂的消息來換取……那白袍人每次出現都很突然的,走也很突然,他就算想跟蹤一下對方也不能夠。 古殘墨皺緊眉頭,很顯然,這白袍人心懷叵測,但他(她)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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