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許盛和蔣枚姿也說了很多次讓許舒楹帶她回去玩,但向橘月每次都推辭了。
“楹楹,可能對你來說那·六百多塊錢是個小錢,從你一個月零花錢扣出一點就能拿出來,但對我們這些家庭的孩子來說不是,
它是我們一個月生活費的三分之一還多,我要在火鍋店打四五天的工才能掙到那麽多,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不能要,我心裏過不去,你要是還想我們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玩,以後就不要說這樣話了。”
向橘月莊嚴鄭重的和她說,她也不是故意和她說這些,但她覺得,有必要說。
許舒楹被向橘月那麽一說,明顯怔了一下。她沒想到向橘月那麽大反應。
過了好半會兒,許舒楹扯扯僵硬的臉龐,然後故作不在意的去拉她說,“不要就不要嘛,我知道了以後不說了,不要放在心上嘛。”
沉默幾秒後,“不準說了哈,”向橘月斜眼看看她,
“好,保證!”許舒楹伸出四個指頭發誓。
向橘月被她逗得一笑,兩人又打打鬧鬧的繼續走去。
許是老天格外偏執,要幸福的人幸福到極致,不幸福的人不幸福到極致。
但一切自有天意吧。
兩人繞著學校走了好大幾圈,本來向橘月早上去市區就走了好大段路,直到腳底酸痛感又傳來,難忍的很,兩人才慢悠悠回到寢室。
回寢室後的向橘月將礙事的圍巾一扯扔在一旁,毫無形象的將腿搭在桌子上 ,頭靠在凳子上癱了好一會兒。
歇了一會兒後,她拿出自己的日記本,寫下最近發生的一些事,然後拿出幾本書來,有滋有味的讀著。
書籍和音樂是人類的避難港。在那裏,隻有你自己,你想做什麽做什麽。
向橘月看書看的正入迷,是七堇年的《塵曲》。
七堇年在書中提到:人生如路,須在荒涼中走出繁華的風景來。是啊,人生如路,有起有伏,方向各不同。
突然門被重重‘轟’一聲推開,向橘月被嚇一大跳。
付絨絨杵著腰站在門口,一副山大王的樣子。
向橘月順手拿起旁邊的一個玩偶猛地扔過去,“你要死了付絨絨!”
付絨絨接住她扔過來的小山羊玩偶,拿到嘴邊愛惜親了親,“寶貝,你看你媽媽一天怎麽對你的!壞媽媽!壞女人”
“我剛剛從地上把它撿起來,沒有擦。”向橘月淡淡的挑起眼皮說。
付絨絨眼見的嫌棄,一把將它丟回向橘月桌子上。向橘月沒好氣瞅她一眼,默默將它放正。
“唉,我跟你們說個大新聞!”付絨絨忽的想起來正事,神秘兮兮的說。
“什麽事?”躺在床上玩手機的韓玉探出頭問。
向橘月也偏過頭聽她說。
付絨絨正兒八經的拿一張板凳放好坐下後,謹慎小聲的說,“我跟你們說,我剛剛聽我男朋友說,他一個親戚告訴他,我們市區裏麵今天一棟辦公樓樓頂發生了槍戰!”
向橘月一臉質疑,她早上才去的市區,不可能吧。
韓玉顯然也是不相信,“不可能吧,我們國家私自用槍是違法的,我們這種地方應該不會吧,難道是警察抓人嗎?”
“我早上才去的市區,哪有這回事,付絨絨,不信謠不傳謠!”向橘月不在意的撇撇嘴,順帶教育一把付絨絨。
她們這小地方,什麽槍啊炮的。淨瞎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