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裝著鎮定,假裝無事發生。
然後將衣服遞給他,“這是我爸的衣服,你先將就穿著一下,天挺冷的。我給你洗洗幹了你再穿吧。”
他看一眼,眸子沉一沉,在想些什麽。
半會兒,他抬起手接過,漫不經心說一句,“你還會洗衣服?”
向橘月眼見自己被懷疑,不服氣的說,“小瞧誰呢,我會的可多了。”
他抬眉看向她,難得解釋一句“ 一般冬天女孩子要少碰水。”
他記得在沈叔家時,冬天女孩子都不碰水的,說怕傷身體。
她頓兩秒,然後說:“我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她從小碰到大,怕什麽。
程鶴硯接過衣服的手一頓,眼神瞥瞥她,蹙住。
向橘月無所謂的挑挑眉頭,見他在原地沒有換,這才想起來,指了指:“你就去這個房間裏換就行。”
程鶴硯輕壓住腰上傳來疼痛感,點點頭進去向橘月指的那個房間。
房間寬敞幹淨,家具不多,就一張床和一個衣櫃。
他反手將門關上,素長手指幾下就解開襯衫扣子,襯衫肩頭的血跡已經侵染半邊衣服,所以看不出來是肩頭還是腰間的血。
他將衣服扔到一邊,借著昏暗光線看了看腰上有些溢出血漬的地方,隻暗暗動了動喉嚨,便無事般拿起那件藍色毛衣,套到身上。
隻是在昏暗光線下,他背後大大小小隱隱約約的傷疤若隱若現,剛剛襯衫半搭在身上,正巧遮住上半身傷疤地方。
不一會兒,正在烤火器前有意無意看著電視節目的向橘月就看見程鶴硯走出來。
修長的身形毅然而立,像深山的青鬆,堅毅有力。黑色老版的棉服規規整整穿在他身上,給他整個人添了幾分日常感。隻是深壑硬朗的臉龐仍是冷厲疏遠,劍眉黝黑濃密,鼻梁似遠山高聳。
向暉的黑羽絨服穿在他身上,竟然格外合適好看。
他真適合黑色。
好像,他這張臉這副身材,搭什麽都不醜。
她記得向暉當時穿這件衣服的時候還有點長,他穿著正合適還有點偏小。
果然,人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他隻身邁步坐到向橘月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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