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試探溫度,一邊挪開一個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她奇怪,但是看見他冷沉的臉,聽話的坐過去。
她警惕的坐在他旁邊,身體與他之間留出一條大大縫隙,然後仰著頭好奇的看他,
“幹嘛?”
他沒說話,隻轉了轉烤火箱方向,紅熱的溫度瞬間朝著她,他大手拉過她放在身邊警惕的手腕,不顧她掙紮放到烤火箱上,溫熱瞬間傳到她冰涼的手指。
“不冷嗎?”他嗓音低著問,自顧的拉著她手腕烤火。
向橘月一瞬間氣血飆升,趕忙抽回自己的手,有些別扭的離他遠一點,“我自己會烤。”
見她掙脫,他也沒說什麽,放開她。
“我不是壞人,也不會傷害你,你不用對我反應那麽大。”他清清淡淡的解釋。
“拋開別的不談,我是你師哥,更不會對你做什麽,你可以相信我。”
拋開別的?什麽別的?
向橘月默默聽著他細細向自己解釋,說是解釋,又像一種安慰和......辯白。
她手心被烤的發燙,卻沒有動。心裏倏然五味雜陳。
良久,向橘月將烤的發燙的手翻麵,麵色有些許凝重,然後慢慢開口:“我不是怕你。”
不是怕你。
程鶴硯沉澱的眸色閃了閃,眉頭不解的輕擰,但沒開口打斷。
“我隻是條件反射害怕。”她語氣多了些悲傷和坦然。
“之前我回來去辦事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就遇到有人跟蹤我,跟了一路,當時路上沒有人,我嚇壞了,後來還是有個值夜班的民警出現,那個人才沒有繼續跟著我,所以現在我感受到點害怕的東西就有點條件反射,就骨子裏想跑,想躲,就類似一種心理疾病,不好意思。”
當時,是要回去辦理一個證明,搞好的時候已經晚上了,辦理證明的地方她不熟悉,那會兒也沒有車了,鬼知道她當時多害怕。十多二十公裏的路,她活生生自己走回來了。那晚上,她滿身汗,不是累的,是嚇得。
那十多公裏的路,絕對是她人生中最絕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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