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開口。
“幫我換藥。”他輕聲在她耳邊說一句，細細啞啞的聲音夾雜意外的溫意。
向橘月心仿佛沙子塌陷一樣，不受控製的軟下來。輕聲應他：“好。”
她眼前一片漆黑，不知他要她換什麽藥，但是還是答應他。
“要換什麽藥？”她仰著頭輕問他。
他沒說話，隻是環著她的手默默緊了緊。
然後突然用力，一下子將她從地上抱起，放到那張剛鋪好的床上！
她驚呼一聲！
然後她就隱約看見他將棉服外套緩慢褪下來，骨骼分明的手指在黑暗中將它扔到床尾。
在寂靜黑暗中發出一聲落到床上的聲響！
向橘月神經一緊，手指不免攥著身下被子。
他幹什麽？！
向橘月明顯感受到自己呼吸在加重。
他並沒有停止手上動作，接著抬手，將毛衣褪下。
向橘月猛然一震，腦海中無限畫麵浮現。
“你……”她聲音有些結巴了。
程鶴硯隻是定在她麵前，修長挺拔身形擋著身後光景。
“去開燈。”他半晌頓聲。
向橘月正呆在床上，聽到他聲音後遲鈍的抬起頭反應一下。
什麽？
他在昏暗中定定看著她。
於是她愣愣的手撐著床墊下到地上，帶著複雜的心情聽他的話去開燈。
她將燈打開，然後就保持那個姿勢沒動。
她不敢回頭。
“過來。”他說。
向橘月抿一下嘴角，然後帶著忐忑的心回頭。
她轉身瞬間，一下子愣住。
他緊致有力的後背正袒露對著他，上肩寬，下腰窄，肌肉線條流暢。
隻是在他後背上，遍布密密麻麻的傷疤，有大有小，有斜線，直線，還有圓孔。像布滿毛蟲的書皮。
她震住了。
站在原地僵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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