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頓在原地看著她好幾秒沒有動。
他以為,昨天她看到他背後傷疤,說不怕他,是真的。
心裏突然有種不明的情緒湧上來。
向橘月別過頭不看他,淚眼朦朧。她知道他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看到他滿身傷疤後,她更確定了。
明明是親密的距離,兩個人的心都冷到極點。
“向橘月,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認識幾天就和女人上床,私生活混亂,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
不是疑問,是陳述。
他聲音冷到極致。麵色更是如百年不化的寒川。
他覺得,他帶她來這裏,就是不懷好意。救她是不壞好意,接觸她也是不懷好意。
他沒想過接觸她。
是意外,或者,是天意。
“那你幹嘛親我的傷疤?”他嗓音怒意明顯。還帶著些,沙啞。
向橘月仍是別開眼,不看他。睫毛卻是聽的一眨一眨。
她不相信男人,更不相信愛情。
在這個沒有節奏的快時代,相信愛情就是最大的錯誤。
癡心妄想更是更大的錯誤。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冷冽漠凜,硬朗的輪廓寒的厲害。
“第三次了,向橘月。”
他不屑於別人的誤解,但,是她,就在意。
他突然起身來,甩開他固著的她的手,冷冽的嗓音漠離的緊,“隨你。”
隨你怎麽想。
然後他轉身大步走出去,‘砰’一聲猛地帶上門,可見氣火。
一係列下來,向橘月一句話沒說,像個啞巴。
她還保持剛剛的姿勢窩在沙發裏,原本有些糊糊的眼眶卻突地掉下幾滴眼淚來。她忙伸手擦掉。
她害怕這種感覺,沒有一點著地的安全感。
為什麽親他的傷疤,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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