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公室養著,固定的陽光值,固定的空氣濕度,最重要的是給它澆水時不能直接用水澆,程鶴硯著人調配了一種專門的培養液,每天日出時定時從根部澆水,長期這樣供養著,才將這顆難得的萬露青鬆養的那麽好。
成了桕辭難得的絕佳景色。
也是他得到萬露青鬆這一年,他的人生,和桕辭開始扶搖直上,直到今日。
“你再笑一下,這萬露青鬆損失的,你都給我補上!”程鶴硯心裏悶著滿腔的氣火。
薄琛一聽直接放下了茶杯,幾百萬的損失,他可擔不起。雖然他不差這點錢。但誰會和錢過不去。
“冤有頭債有主,和我可無關,再說了,這剛剛,你不是借著這事表你的態嘛,還解決個眼釘子,這不正好,一舉兩得。”公司裏一直在傳他和阮詩年的一些傳聞,有的更是離譜的不行,直接說兩人是地下情人關係。
這麽傳著傳著,大家都快當真,直接把阮詩年當老板娘看了。
之前程鶴硯不屑理會這些事,不知道今天怎麽突然在意起來。
“你這,怎麽突然間關心起這些事了,你可不是這樣的人。”薄琛笑笑打趣。
程鶴硯腦海裏突然映出一個熟睡軟甜的身影,嗓音低沉回響,像在訴說什麽故事。
“無牽無掛的時候,自然不必關心。”
薄琛是徹底發現了他的不對勁,眉目輕挑一下,看著他思慮著什麽的樣,難得的擰緊了眉毛。
他這是?
薄琛思考了幾秒後,起身,一身靄藍西裝起身時扣上扣子,金絲眼鏡架在挺高鼻梁上,身材拔高,麵色溫和帶著笑。
“你那位小師妹也在鄔源吧。”
薄琛似笑非笑。
程鶴硯抬頭看他一眼,嗓音壓迫危險:“你怎麽知道。”
他沒提起過。
薄琛輕笑一聲,手裏拿一本程鶴硯古桐木書架上的書,正巧是一本《沉思與救贖》:“上次你帶她去張教授家包餃子,我就奇怪,你平白無故帶人家小姑娘去幹嘛,所以過程就留心聽到過,但是不確定,這次看你去了幾天事辦完了還不回來,還難得搞那麽大動靜,猜出來也不難了。”
程鶴硯麵色深又凝。
這個薄琛。
要不是他倆自小長大成為肩並肩作戰的朋友,薄琛絕對是他最大的敵人。最難以對付的敵人。
他這人,平時看看溫文儒雅,狠起來,比誰都絕。
“見到她了?”薄琛視線落在書頁間。
程鶴硯沒作聲,算默認。
“你決定了?”薄琛從書本裏抬起視線來,聽他的回答。
兩人談話不指明,簡單幾句,仿佛就交代所有事。
這是他們的默契。
薄琛了解程鶴硯,相反更是。
決定就是她了嗎。
那天晚上她冰涼的唇,還有早上醒來看見她在他麵前走來走去的那一秒,就決定了。
“阿琛,有些人,早晚要遇見,遇見了,就隻能是她。”他沒有正麵回答,隻那麽說幾句。
如果生活裏都是她奔跑的樣子,時時插著她的蹤影,會是很有趣而幸福的後半生。
薄琛倒是驚訝了,他沒想到,程鶴硯清心寡欲冷漠感情了二十幾年,身邊鶯鶯燕燕環繞,好的女人不少,他居然說定心就定心下來。
還是個,那麽,出人意料的女孩。出人意料到從未聽過名字的,小城市的大學生。
“我是沒想過,有一天會聽程鶴硯談感情。”薄琛難掩嗤笑,感覺是發生多了不得的事一樣。
程鶴硯沒好氣的冷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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