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給你師妹打電話不好吧?!”
“我不老。”他懶散回一句。
這不是重點好嗎!
“……”
“我管你老不老。”她無語回一句。
那邊輕笑一聲,向橘月聽的極為不爽。這有什麽可笑的?!
“所以,這就是你今天奇奇怪怪的原因?”那邊聲音清越起來。
“還不夠?”她條件反射反問。
突然,她意識到什麽,你大爺的!“誰奇奇怪怪了,搞的跟我平時多熱情一樣!”
向橘月瞬間氣的七葷八素的,肝火旺盛起來。
“夠了。”他輕應一聲。
他平和淡然的樣子和向橘月氣急跳牆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向橘月覺得窘迫極了 。
夠你妹!
“我是有心上人了。”他坦然承認。
然後停頓兩秒。
向橘月沉默。一瞬間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但我說是誰了嗎?”他聲音沉沉。
向橘月悶悶的聽著他說,不想搭一句話。
不是什麽沈禾雪就是什麽陸詩什麽。
“您身邊優秀漂亮的女人那麽多,誰知道你的。”
“我周圍,都是男的。”他氣淡神若的說。
“騙誰呢,那人美身材好家世好的陸大小姐天天在您跟前當個銷售經理,您跟我說但是男的,還有……”
他頓頓,眸冷起來。誰和她亂說什麽了。
正打算睡覺的許舒櫻猛地打個噴嚏。誰罵我呢。
肖銘在一邊也聽出了個所以然來,默默笑了笑。生氣了。吃醋了。
向橘月越說越不對勁。自己怎麽跟,吃醋一樣。
要死!她才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有那麽多高在枝頭的花可摘,是誰都不重要好吧。”反正都是高在枝頭的花。
那邊笑而不語,心情好的出奇。
“我不愛枝頭花,我愛眼前人。”
他說。
什麽枝頭花,什麽眼前人。
文縐縐的。
後麵電話掛斷。
“去查她今天去哪了,和誰去的,誰和她說什麽了。”
肖銘一滯。
“哦,好。”
“還有,你,滾六層去,好好曆練曆練再回來!”
六層是實習生待的地方,是桕辭公認的底層,剛來的那些人和一些不受用的員工都在那。所以六層的人基本上都是處理一些上麵的資料文件,打印複印之類閑雜又累人的小事的。
下到六層的人,都是些犯了大錯,被貶職的。
肖銘頓時僵了。老天,你們小兩口吵架拿我開刀做什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