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淚突然決堤一般，和那次他們首次正式見麵一樣。
像憋了很久，她強忍著不發聲，肩憋的跟著顫抖起來，但眼淚落的跟雨一樣，打在他手上。
他一顫，慌了起來，低頭溫柔的哄她：“怎麽了，是不是嚇著你了，對不起對不起，別哭了。”
她哭的用力，因為呼吸不暢的咳起來，程鶴硯趕緊拍拍她後背給她順氣，心疼的不行。
這瞬間，他體會到了濃重的慌亂和無措。
程鶴硯將她圈入懷裏，心疼的要命，邊哄邊躬身到她麵前，身上不菲襯衫濕了大半，領帶斜斜挎著。
“別哭了，我錯了，告訴我怎麽了好不好？”他快急死了。
“......你混蛋。”她半天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本來天就冷，又是淩晨，現在直接哭的啞了。
她去推開他，又被他拉回懷裏。
他撿起西裝外套將她裹上，動作格外小心。
“我怎麽混蛋了？”他無奈失笑，伸手去擦她眼角大片濕潤冰涼的眼淚。
“為什麽要親我？”她嗓音越說越啞，委屈極了。
“想親。”他聲音正經，有些笑意，清清淡淡。
......你大爺的。
“對你負責。”他輕吻住她耳垂，在她耳邊說一聲。
耳邊似有若無的呼吸襲的她全身一麻。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他手緊握著她的腰貼在他身前，沉啞著嗓音問。
黑暗中細弱無聲，她臉上濕濕的，哭的昏昏沉沉，半搭半靠在他懷裏，不說話。
他懲罰性的腰上用力，低聲誘導：“說要。”
“不要。”
她說。
許是累了，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哭著在他懷裏睡著了。
隻感覺有人將她橫抱起，極其輕柔的放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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