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炒肉,青椒塊狀,不規則,想來是刀法不嫻熟,五花肉是那天超市買的。
雖然簡單,但是看著不錯的樣子。
不對呀,小說裏不是這樣寫的啊。這樣有錢的什麽霸道總裁不都是揮金如土,吃慣牛排西餐再有個什麽潔癖家裏有一堆傭人保姆的嘛。怎麽可能會下廚。
他怎麽什麽都會啊。
程鶴硯看著她驚訝的小臉,滿臉不可置信的懵樣,眉頭輕挑。
“你居然會做菜。”她仰著張臉詫異的說。
他不答反問,手邊將殘餘的東西收拾好:“喜歡?”
她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喜歡的話,以後天天給你做。”他嗓音輕柔磁啞,帶著噬人的魔力。反正,她心顫動了一下。
她頓兩秒,看著麵前雋漠桀冽的男人,想笑著打馬虎眼過去,“不用,我自己會。”
嘴巴跟不上腦子,就是這樣吧。
“那你做。”他開水洗洗手,忍不住輕笑。
“……”
“吃飯。”他偏過頭,沉邃的眼眸掃掃她,然後擦幹手說。
他將菜抬過去,向橘月趕緊跟上去抬菜。
兩人麵對麵吃飯,他時不時往她碗裏夾菜,動作自然嫻熟。
她悶著頭吃,額前碎發飄灑,遮住她眼裏晃動的眸色,但卻遮不住心裏暖成的一股洋流。
“你家人都叫你什麽?”他突然問,骨節分明的手不斷時不時看她碗裏兩眼見沒了就夾菜過去。
自己碗裏沒動多少。
“就叫小名唄。”不就都那樣叫嘛。
他老給她夾菜,她在心大也不好意思一直吃。
於是也思慮好幾秒後給他也夾個雞蛋。
“月月?”程鶴硯嗓音沉沉,像深山的呼喚。他眼神定向她夾過來的菜,眸間一深,臉上躍過絲絲歡喜。
她一頓。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渾身一麻的感覺。就觸電一樣。
她木訥的點點頭。
“月月,像月牙一樣彎彎的,像你。”他唇角喃喃念著她的小名,還掛著絲絲不明的笑。
她不知怎的,竟被叫的臉紅起來。
他驀地看向她,四目在空中相遇。
外麵寒風停止了吹。
“但我覺得,橘橘更好聽。”他唇邊勾起一絲耐人的笑,清清淡淡。
肯定沒人叫她橘橘。
橘橘。
沒人這樣叫過她。
“隨你唄。”她聲音都顫了,故作鎮定的顫音。
他夾起碗裏的菜,慢慢吃一口,接著抬眼,清冽的目光此刻卻多了幾分堅定和認真,斯條不紊的開口:“橘橘,我可以依你,慢慢來,但是,別讓我等太久。”
她愣住。
算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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