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休息室裏休息,等著蘇雅回來。
向橘月看著窗外漸黑的天際,有些疲憊的靠在休息室的沙發邊沿上。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是程鶴硯。
向橘月突的心情好起來,彎著嘴角便起身向外走去邊接起電話。
電話接起,那邊傳來熟悉的沉啞磁聲:“橘橘。”
向橘月聽到這稱呼,心還是頓一下,然後笑著應一聲:“嗯。”
電話另一頭的程鶴硯看著麵前的燈火車流和高樓大廈,倦怠的眉眼掩不住的煩躁。但在向橘月聲音傳來一秒,舒展開來。
“在做什麽?”他問。
“剛參加完一個文物鑒賞比賽,這會兒正休息休息打算回去了呢。”向橘月回他。
程鶴硯這幾天都在南莞處理林羨眠的事情,林羨眠為人狡猾難以對付,幾天時間下來都沒找到那張歸屬書的一點消息。林羨眠也在暗地裏聚攏一些當年林氏集團留下的老人脈,像是要有什麽大動作。
“文物鑒賞比賽?”他斂聲問。是隱約記得江桐最近有個文物鑒賞比賽。
“我臨時被張教授叫過來當講解員了。”向橘月趴在門外的走廊上,看著不遠處已經熄滅的會場主台說。
“吃晚飯沒?”他問。
“沒,不過馬上就要和帶隊老師出去吃飯了,現在在等她。”她回道。
程鶴硯看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二十。弄到那麽晚。
他隨即點開擴音,修長手指在手機上輸入幾行字後發送,然後又將手機湊到耳邊。
向橘月聽著那邊沒聲音,也沒發聲。
“等忙過這兩天,我就來找你。”他斂斂聲說道。最近兩天事多走不開,不然早來見他的小姑娘了。
主要林羨眠最近動靜不小,全是衝著他來的,貿然去找她,隻會讓林羨眠調轉矛頭。
隻有將這些事處理好,才能保證她的安全。
“找我幹嘛?”向橘月以為他有什麽正經事要她做。
那邊程鶴硯靜一下,然後無奈的笑一聲:“怎麽,才兩三天,就不認人了?”
他找她幹嘛。意思不幹嘛就不能找她了。
向橘月一下反應過來,忙說:“不是,我以為,你有什麽正經事。”
“找你,是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正經事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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