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阮詩年全身一僵,臉色蒼白。
“當初我就說過,你隨時可以走。”
他要趕她走?!
“我不走!”
她不要走,她要留在這。
“她不是你可以動的人,不然,就算是你父親出麵,也保不了你。”他冷沉的聲音像一塊塊冰刀,刺在她身上。
那麽多年,他雖然對她無意,但是看著她當年為她做過的事上,也沒對她說過什麽重話。今天,他居然為了那個人.......
“那麽多年我為你做了那麽多難道你........”阮詩年不甘心的大步邁上前,憤憤的問他。
但不等她說完,程鶴硯凝起厲眸,渾身冷戾。
阮詩年嚇得話哽在喉間。
“阮小姐,自重。”
阮詩年突然嫉妒的眼眸發紅,“我陪在你身邊那麽多年,你就真的一點都沒把我放在心上過嗎?!”
“從未。”他幹脆利落回答,聲音不帶一點溫度。
“何況,我從沒讓你留在我身邊。”
聽到這話,阮詩年渾身僵硬。
是啊,他從沒讓她留過,是她自己,出賣父親,上趕著跑來他的公司,一待就是幾年。一直都是她上趕著倒貼!
“明早我會讓肖銘將解聘合同寄給你。”程鶴硯冷冷的說。
阮詩年苦笑,程鶴硯啊程鶴硯,你當真是冷酷無情。
“我不走,你自己說過的,我想留在桕辭多久就多久,除非我自己想走!”阮詩年眼圈發紅的說。
她不走,她絕不離開桕辭。
聞言,程鶴硯皺起眉頭,眼簾裏沉靄難測。
“請便。”
聞言,阮詩年呆呆頓在原地,然後雙手指甲掐進肉裏,仿佛遭受了什麽奇恥大辱。
接著程鶴硯又埋頭在一堆文件中,自顧地看著,見沒什麽問題,執起旁邊的筆,落上勁道有力的名字,完全沒顧辦公室內還站立著的另外一個人。
最後憑著一絲意識,她轉身,推出他的辦公室,在辦公室門關上霎那,她的淚珠仿若堤線的珍珠,大顆大顆的落在地上。
當晚,桕辭頂層辦公室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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