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走陰的術士,那在養鬼術士的領域裏絕對稱得上道士中的紫袍級別了,想到此我忽然明白了什麽,莫非這就是三年來,沒人能破張家詭事的原因?
想了想,把竹筒收回兜裏,繼續閉目打坐,有必要提一句的是,鬼祟盯人特別難纏,我正是利用這點,把生辰八字給了紅韻,如此,我走到哪她都能找過來。
還有她之所以要先敲窗戶,並不是禮貌,而是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能進屋。
打坐到淩晨三點,正準備就寢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打開一看,竟然是師父發來的消息,問我身在何處。
我如實把地址告訴了她,之後就沒消息了,等到次日太陽升起,時間來到早上八點多的時候,她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十分嚴厲的道:“孽徒,帶上你的所有東西,速來小區門口見為師!”
不等我說話,她就把電話給掛了,我微微皺眉,躺在床上沉思片刻,急忙收拾好東西出門,且有預感沒好事發生。
到狐傾傾她們的門口,輕輕推開門看了一眼,本來是想看看傾傾醒了沒有,這一看去,發現那狐傾婷沒穿衣服,兩個人也睡得正酣……
急忙閉眼關了門,歎口氣往樓下快步走去。
幾分鍾後,我到了小區門口,即便是早晨時分,這小區裏也十分冷清,隻能偶爾看見幾個老頭老太太提著菜籃子出門,看看那些老舊的房子,莫非,這是快要拆遷的地方?
正背著手想到這裏時,突然有人一個腦瓜甭敲在我的後腦勺,我疼得呲牙咧嘴,但還是敬重道:“師父,我知道您在後麵。”
“跪下!”她突然凶巴巴的喊道。
“這是為何?”我回頭看向她,今天的師父化了個十分精致的妝容,穿著之前那條紅裙子,高跟鞋,還戴著耳環,看起來妥妥一個妖豔的大美女,但是那張臉上卻是無比惱怒,鐵青無比!
“跪不跪?”她說著氣呼呼回頭找了找,在背後的一片綠化帶裏抽出來一根很細的木棍。
我看四周無人,這才一頭跪在地上:“師父,徒兒哪錯了?”
“哪兒錯了?”她一臉怒火的罵道,“你出山的時候為師怎麽跟你說的,低調低調,你個孽徒,竟然讓那張家散播消息,今天整個省城的同行,都知道省城來了一個紫袍道士,你要氣死為師啊?”
我就知道是因此事,一臉無奈的道:“師父,我隻說了紫袍道士,並沒說出詳情,徒兒有自己的計劃……”
“還計劃,好一個計劃啊你這個孽徒?”她眉頭一擰,手上的棍子做好了打來的準備,我知道她是真生氣,也不敢再還嘴。
“行,那算你計劃也罷,為師之前如何跟你說的,叫你出山務必保持神秘,你特麽來了就住在媳婦兒家裏,那狐傾婷什麽人啊,你跟她們住在一起,還保持神秘?還修道?哪天被人家無意中害死你都不知道!”她怒氣衝衝說著,說到此好像已經忍無可忍,舉起棍子就要打!
不過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無比震驚的聲音:“臥……槽?師父!這,喂喂喂,那娘們兒,休要打我師父,快給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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