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雄山虱,想必是雌的是剛下卵正值虛弱階段,找地方躲起來了,這一帶是它們的地盤,雄的應該還會想方設法出來趕我們走,我來解決,雌的交給你來辦。”
陳北劍忍不住拍了自己一巴掌:“瞧我這豬腦子,這都沒想到……放心吧,這邊交給我,明天天亮見!”
我點點頭,為了節省時間,一字不說對狐傾傾和黃小月使個眼神,隨後抖了抖道袍的大袖子,往殘留著兩抹妖氣的樹林深處走去。
“衛先生,我們現在到底怎麽回事?您說兩天幫我們破案的,這下,這下還有希望嗎……”黃小月跟在屁股後頭,有些不忍的問了一句。
現在這情況理應先考慮失蹤之人的安危,居然跟老子提破案的事……尤其是想到李各方描述的情況,巴不得說她兩句,但介於狐傾傾在一邊,隻能憋在肚子裏。
沒想到狐傾傾卻憂心忡忡的說了一句:“黃小姐,您先別為難我家味精了嘛,她媳婦兒和朋友生死未卜,本來就挺著急的!”
本來我以為狐傾傾是故意說氣話,可回頭一看,表情很認真……
“我,不好意思,口誤了……”狐傾傾發現我看她,撅嘴說道,隨後埋著頭好像很失落的跑去了前麵。
“這……不好意思哈衛先生,我真不知道……”黃小月也很懵,“她到底是不是您妻子啊?”
“放心吧,案子會結。”我隻說了這句,然後加快速度往前追去,狐傾傾眨眼間跑了很遠。
一直以來,狐傾傾這丫頭就好像是在醋壇子裏長大的姑娘,吃醋是本性,擔心白詩涵她們出事是善良,這一點我由衷欣慰。
或許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但我還是要說,我和狐傾傾就算不是拜過堂的夫妻,也有著十多年生死相依的感情,在她和白詩涵之間,但凡有任何一個必須選擇的可能,我都會毫不猶豫的選她。
我追她,就是想把這句話告訴她,讓她以後別再因為這件事受委屈,可是狐傾傾跑了一會兒後,突然變成一隻眼睛冒著紅光的白狐躥進了樹林,一眨眼功夫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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