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把散發著紅光的法鞭奮力朝它丟去!
“嗷”的一聲怪叫,跟山羊吼似的,那雙眼睛瞬間消失在洞口。也是這一聲怪叫給我嚇得一激靈,腳底下踩的石頭突然鬆動,撲通一聲滾下山崖去了,我整個人就靠左手上這不足兩根拇指粗的鬆樹苗懸掛在崖壁上,冷汗唰一下冒了個全身!
也來不及多想,咬緊牙關一陣攀爬,完全是賭運氣,運氣好點能抓住穩固的鬆樹,運氣差點逮著一根沒紮穩的,那摔下去至少也得斷條腿。此時的自己哪能為自己著想?滿腦子都是可憐兮兮的白詩涵和毫無音訊的狐傾傾她們。
好在老子命夠硬啊,好幾次抓住不穩的鬆樹,都在它鬆弛的瞬間換到了別的樹根上,三下五除二攀上洞口,把掛在崖口的法鞭順手撿起來揣兜裏,然後一鼓作氣鑽進洞穴。
從外麵看這是一個直徑隻有半米左右的破山洞,但裏麵竟別有洞天,鑽進洞口之後,裏麵變得十分開闊,至少兩米多的高度,左右也有一米多的活動空間。
洞穴是天然形成的,徑直往山體裏延伸進去。裏麵充斥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臭味,當時還感覺奇怪,屍臭不像屍臭,屎臭不像屎臭的……等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手上沾滿了鳥糞,差點惡心吐了!
可我全身幾乎是濕透狀態,往身上一擦就更惡心了,習慣性的用手捂口鼻……媽的,下一秒“呱”一聲,沒忍住對著洞外就是一口八二年的老酸水!
可這時候不能掉鏈子,又跟中了邪似的用沾滿鳥糞的手抹了一下嘴,朝洞裏跑去,想停下來卻又怕耽擱不起,邊跑邊幹嘔的樣子雖然有點威風,但是不多……
洞穴裏十分幹燥,凹凸不平的地麵上積了一層厚厚的土灰,竟然有明顯的腳印。腳印有兩種,一種像人光著腳丫子留下的,但感覺上卻又比人腳差了點什麽,很是怪異。另外一種像是小動物梅花一樣的腳印,眉頭一皺,難道是狐傾傾,或者是白詩涵?
急忙跟著腳印往裏麵一陣狂追,但是很快難題就來了,跑了十多米左右,麵前出現好幾個分洞,光腳丫子去了左邊,梅花腳印去了中間。
我輕輕抹了一把汗,左右瞧瞧,這才意識到天眼時效恐怕早過了,迅速默念咒語重新開眼。待眼皮一熱,再看向這些腳印的時候感覺就大不相同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梅花腳印上泛著一層熟悉的氣息,正是狐傾傾留下的!
光腳丫子則是一層濃烈的凶惡妖氣,那應該是山虱的腳印。這麽說來,狐傾傾恐怕來這裏不少時間了,按理說她的闖入會打亂山虱,不該有空來洞口守著我,這種情況隻能證明狐傾傾已經被控製!
想到這裏心中不由一顫,抽出腰間的銅錢一拉變成金錢劍,然後跟著狐傾傾的腳印往中間洞穴跑去。越往裏麵跑,發現洞穴越加複雜,天然洞穴沒有絲毫規則,時而寬敞時而窄小,還有不少橫七豎八的分洞,像個迷宮。
要不是地上有腳印,恐怕在這裏轉五天也未必能找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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