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而且,我覺得過不了多久,我一定會離開這個地方,具體就要看晚上師父回來怎麽說。
他們走後,我叫陳小雪放我出去散散心,一定不會走的。陳小雪不信我,非把我的所有行李收過去扣押才準我出門。
我沒去別的地方,到了學校門口。
看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總感覺,狐傾傾興高采烈提著小飯盒來找我的事情,就發生在昨天。我閉上眼睛的時候,那畫麵又開始不斷的在腦海中出現,我好像聞到了她的味道,依然是那麽的親切。
可是睜開眼,畫麵如同支離破碎,剩下眼前物是人非的淒涼大街,又什麽都沒了。
站在校門口發了很久的呆,肚子有些餓了,找一家小飯館要了一份蛋炒飯,可才吃了兩勺就吃不下去了,因為它沒有狐傾傾的味道。
我越來越覺得,她是我這輩子最離不開的人,好像連活著都是為了她。離開了狐傾傾的我,如同離開水的魚,連呼吸都帶著強烈的痛。
這種痛,已經深深的刻入骨髓,無法自喻。
傍晚的時候,我來到了白詩涵的門口,打算給她告個別,但敲了半天門也沒反應。她沒在家,那就是在奶茶吧上班去了,起初準備在門口等她回來,但等了半小時後,突然覺得,這個別似乎不好道,見麵後我該說什麽,道歉,還是感激?
最後跟遊魂一樣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白詩涵家,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來到了狐傾傾和她二姐租房的地方。狐傾婷已經很久沒理我了,連手機也是拉黑的狀態。
我這次來不是求她告訴我狐傾傾的消息,算是最後一次向她打聽狐傾傾,不管怎麽樣,我希望她可以給我一次機會。但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大門敞開著,裏麵空蕩蕩的,好像搬走了?
正好在我盯著房門發呆的時候,一個卷發女人帶著一男一女過來。卷反女人應該是房子的主人,邊走邊給男女介紹房子,看到我之後,還問我是不是來看房的。
我輕輕的咽了一口唾沫,搖搖頭:“不是,來找上一任租客的。”
聽我這麽說,卷發女人還有些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哦,你說的應該是婷婷吧?三天前剛搬走,說是妹妹要嫁人了,急著回家,那姑娘真是嘴甜得沒邊,本來我這房子都租十來年了,一直按合同辦事,她硬是讓我破例退了一次租金……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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