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來做生意,不過這人事少,都不帶問一句我要做什麽生意。
我猶豫了幾分鍾,最後還是一口氣把三年合同拿下了,六萬塊換來了老街最深處一間二十來平的店鋪,還有一間十平米上下的倉庫,裏麵可以擺床,累的時候休息用。
手裏還剩四萬塊錢,我尋思著做這行對裝修也沒什麽要求,破就破點吧,當天上街定製了幾個貨櫃安裝好,晚上又在手機上買了一些貨物,比如桃木劍啊,金錢劍等等,還有朱砂黃紙各種材料,閑的時候畫點符賣也不是不能掙錢,東西幾乎都是一些沒開過光的收藏物而已,不過到手裏我會開光,價格能翻好幾倍。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上街定製了牌匾,自此,一家名為“衛家陰陽行”的店鋪悄悄誕生了,為了這店鋪我可沒少花心思,把裏麵打掃得幹幹淨淨,倉庫裏布置成了標準的臥室,配置一張二手的席夢思軟床,還不錯,以後可以帶狐傾傾過來陪我看店什麽的,多方便?
不過我沒著急開張,做這行講究的是運氣,要做好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的心理準備,說白了,你靠全天開門去賣小物件兒的話,還不如直接出去擺地攤,所以我把開門時間定在下午六點到淩晨一點鍾,這個時間段若出現客人,往往能十拿九穩。
從那天開始,我的生活就徹底改變了,每天五點半步行到店裏開門,淩晨又步行回家,剛開始那幾天,狐傾傾還時不時陪我到店裏守守,看到人毛都沒一根的生意狀況,她好像挺無奈,最後隻能和她大姐去市中心找了個服裝銷售員的工作,除了給我送飯,幾乎都不帶過來看一眼的……這個店她壓根兒不指望掙錢。
沒她陪伴,孤獨倒是不怕,就是我那精心準備的席夢思軟床……
她灰心很正常,我倒是無所謂,每天孤零零走到店裏開門,往櫃台後麵的老爺椅上一躺就是一整天,有時候淩晨兩三點才一個人回家。
吃飯問題根本不用我愁,狐傾傾和狐傾雪在同一家服裝店,兩班倒,中午狐傾雪會給我送飯,晚上那頓狐傾傾來送,偶爾狐傾婷接替,不過規律沒定死,畢竟她們是要調班的。
至於狐傾婷,不能吃服裝店那種隻能站不能坐的苦,又看不上其它工作的工資,幹脆每天負責在家裏做飯,這樣省下來的錢也遠遠比全部在外麵吃飯要花的錢多。
反正這段時間她就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