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三個女孩子就和之前大不相同了,一個個臉上寫著羞臊的表情,就連一項以臉皮厚在我心裏定格印象的狐傾婷,看到我之後竟然也會不好意思的躲避眼神……
她還會害臊?
這無疑是刷新了我的三觀……
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之後跟風淩秋邊聊邊走出酒店,他說東北這邊目前已經發生了兩起案子,問我可有什麽威懾對方的方法?
我心說哪有什麽威懾之法,對方不想在省城繼續鬧事,一方麵是老巢被我端了,心血付之東流再起很難,另一方麵是大師兄出麵的原因,對方不想在那裏跟我們糾纏罷了,不代表害怕我們。
所以這件事的處理方法還是像之前一樣如法炮製,找到老巢就能阻止對方害更多人,但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定要盡早摸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麽來曆,把人抓去用樹皮口袋包裹起來,又是什麽目的。
這件事不簡單,幕後極有可能存在一個天大陰謀,想到這,我跟風淩秋說,在我回來之前盡量不要打草驚蛇,畢竟你們是阻止不了對方的,隻會讓對方變得更加警覺。
風淩秋隻是點了點頭,照不照做是他的事了,我也不太在乎。
之後我們在馬路邊交接了石頭坎子的事,這件事我全交給寧檸負責,讓她記路線,以及與對方聯係。
告別了風淩秋和黃小月,我們幾個即刻向石頭坎子出發,這座城市對我來說太過於陌生,上車之後徹徹底底的找不到北了,加上狐傾婷和寧檸還在為昨晚的事情感到害臊,一路大家無話可說。
三十公裏的路程,大概也就接近四十分鍾左右吧,從繁華都市進入茫茫山區,再從茫茫山區走進一座看上去還挺落後的小村子。
在村口的位置,寧檸聯係了當事人,才發現原來還是一個富貴人家,在這普遍住著一層小房的村落中,起了一棟小別墅,如鶴立雞群一般坐落在村子的中心。
司機聽說是要去那家,還一個勁兒問我們幹啥來的,寧檸問他這麽在乎我們幹啥的,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司機淡淡一笑:“也沒啥,就是聽說這家人兒有問題唄,聽別人說是在外麵闖禍了集體回家避難的,前些天兒這村兒裏村兒外的路邊全都是他們丟的錢呢,一家老小壞得很,總想用錢把災禍轉移到別人身上。”
“這叫破財消災,誰要撿了他家的錢,就會被厄運纏上,在我們那邊這種法子通常被用來借陽壽。”這時陳北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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