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已經接了,換做我接的生意被破壞,也會不爽。
隻好放棄這個打算,看看圍牆的旁邊,正好有一棵桂花樹,果斷後退拉開一段緩衝距離,一個衝刺在桂樹上蹬了兩腳,翻身就跳進了別墅的大院裏麵。
這不翻不知道,足足三米左右的圍牆,我卻連落地都沒聲音,這還是以前那個我嗎?
我扶著別墅的牆角往院子裏觀看,心想身手變強也不是什麽稀奇事,修道之人的元氣會隨著道行增長,而這元氣代表的不僅僅是精力那麽簡單,在科學解釋上,元氣是人體生命活動的原動力、人體生命的根本物質和基礎,都修道這麽久了,身手能沒點長進?
院子裏空無一人,除了白天他們燒的幾盆紙錢灰和蠟燭香火之外,看不到其它東西,整個場麵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香火氣息,這氣息有暗淡月光和寧靜山村的襯托,無疑是詭異無比!
左右看了看,還是不想去惹一身無緣無故的仇恨,敲門就算了,於是跟著牆壁往別墅後麵繞,在月光的輔助之下,我看到了後麵窗口位置。
摸索到窗台下麵我就沒動了,側耳仔細聽著裏麵的動靜。
果然,意識到不對的不僅是我,正好聽到那男人的聲音:“詩涵,你上二樓看看,怎麽還沒動靜?”
沒聽見白詩涵的聲音,她應該是上樓去了,緊跟著聽見男人問:“你確定以往天一黑它就來?”
然後傳來那女子的聲音:“大師,您都問了十幾遍了,我們沒撒謊,確實是每天天一黑就來的,而且好多村裏人都說那東西是跟著村口往我家走的,要不然村裏人也不會天一黑就關門睡覺,您別懷疑我們了!”
我愣了一下,媽的,那就更不對了,剛還在想,是不是屋裏那蠢貨男人燒的紙錢太多,讓那東西嗅到危險就不來了,畢竟那東西天天光顧此地,對這裏的熟悉程度難道比你差?燒那麽紙錢純屬勸退。
但女子這麽說,可以排除掉這個可能,我和李紅韻躲的位置就在路邊,那東西當真要從村口過來,我們會第一時間發現。
如此說來,那東西是壓根還沒過來。
我隱隱覺得有什麽不對,為什麽每天都來的東西,卻要在老子現身這天突然選擇不來了?要說它是嗅到我身上的氣場怕了,這就是天方夜譚,不至於的事,要知道,屋裏蹲著個下麵來的東西都嚇不住它。
想了片刻,我也沒聽裏麵男人在說什麽,跑到一個比較遠的小角落裏把李紅韻放了出來,悄悄對她道:“我懷疑每天來的東西跟這家人修在山上的別墅有關,你現在就出去,找找別墅的位置,發現異常立馬回來叫我,切記,不要暴露了!”
“好的,天師!”李紅韻答應一聲,嗖一下就翻牆跑了。
我左右環顧一遍,默念一遍開眼咒先開了天眼,準備找機會混進別墅,去那男人的房門口做點手腳。
結果這後院的門窗關得跟鐵桶似的,找不到丁點兒漏洞,估計想混進去,隻能上樓頂陽台,而且不確定陽台上的門窗是不是緊緊關閉。
摸索了一圈還是沒辦法,隻能無奈的回到剛才的窗口,白詩涵定然知道我進來了,我得找機會讓她幫我開門。
結果原地蹲下,迎來的卻是漫長的沉寂無聲,他們好像也沒辦法,隻能保持沉默繼續等待。
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那男人說道:“太難等了,坐得我腰酸背疼的……”
“那,要不您先休息,我在這等著,有情況叫醒您?”白詩涵來了一句。
“那倒不用。”男人呼口氣,隨後又笑道,“嘿嘿,不過你可以幫我揉揉肩嗎,是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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