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不老實交待,看你怎麽跪地求饒。
她見我冷著臉不回話,識趣的進屋去了,我捏著金錢劍緊隨其後。
這別墅果然不像是給人住的,往往別墅都是修的寬敞大氣,一樓最多兩間屋子,但這間屋子卻小得離譜,十來個平方的樣子,甚至沒裝修,整個屋裏隻有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八仙桌,地板上亂七八糟,堆滿了灰土。
裏麵還彌漫著一股濃重的土腥味,依我看,這不像是一間來自別墅中的客廳,更像是一座墳墓的內部!
八仙桌上有一支點亮的蠟燭,蠟燭旁邊擺放著好幾包方方正正的紙袋子,女人落座之後,笑眯眯攤開手指向她對麵的凳子:“道長,請坐。”
我眯著眼瞪向了她那雙慘白的手,臉色忽然一變,想起來了,這雙手上那血紅的長指甲瞬間拉回了我的記憶,再看看她那身旗袍,錯不了,她就是當初在省城開車撞我的東西,難怪臉色紅潤,原來是一隻過陽客!
“道長可真是好色,盯著奴家的臉看就算了,現在連手也不放過,您若真的有想法,一會兒奴家陪您就是了,不過現在是不是該談談正經事呢?”她還一臉嬌羞的收回手去,埋著頭不好意思的來了一句。
嗬,好一個清純嬌羞的美少女啊,當初要不是老子命硬,可就栽你手上了……不過我沒做過多表現,冷笑一下就坐在了她麵前,同時心裏也生出另一個疑惑,她怎麽會出現在此,要知道她可是來自當初省城作惡的那夥組織,和青眼狐妖一夥的。
我坐下之後,她立馬把桌子上那幾疊紙袋子朝我麵前推來:“這是奴家的主子,給道長的一點心意,不多,不過隻算是見麵禮。”
這一回我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把金錢劍往桌子上一拍,忙撿起一袋打開就看,眼珠子骨碌一轉,當即性情一變裝成了見錢眼開的樣子:“喲,原來錢啊?這玩意兒我喜歡……”
“主子說,道長您出身寒微,眼下正為錢財而奔波勞累,看來這沒錯,嗬嗬,既然道長喜歡,那奴家就放心了,另外主子還讓奴家給道長您帶句話,讓您收了這些錢,回你們省城好好休息,這邊的事情就不用您操勞了。”她笑道。
哦,原來是想花錢打發走我,我當是要收買我呢,當即冷下臉,難為情的說:“這咋行,我收別人十萬塊,你這最多才五萬,我來來回回帶那麽大個團隊,還花了不少呢,這不是要我做虧本生意嗎?”
她嗬嗬一笑:“道長您道法如此高深,莫非連一個小小厲鬼的十萬塊錢也要退它?”
我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嘿嘿,你看看你,跟我一樣真不是啥好東西,當然了,一隻小小厲鬼豈敢找本道長退錢?那十萬我是得掙啊,但是這要傳出去,我那生意可就做不成了,唉,如今這社會養家糊口不容易,我這拖家帶口的,你看……是不是得多給點兒?”
此時在我這貪財好色麵目背後,心裏也逐漸明朗起來,這麽說來,坑宛清和陳友的人,就是當初在省城作惡的組織,媽的,他們是老子杠上了,哪都能撞見?
這夥組織不簡單啊,以宛清的說辭,事情發生有三兩年了,也就意味著這夥人在很久之前就開始抓活人,並且不止在一個地方,如今從北到南都發現了他們蹤跡,我估計背後遠遠不止這兩個分部。
那他們到處紮根抓活人,到底是什麽目的?還有一件事我也不明白,既然他們抓活人,有石家這種能瞞天過海的辦法,為何風淩秋還能屢屢接到那種直接見死人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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