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3)

尊心又在少年這兒得到了滿足。


前世安逸也曾坐過沈北尋的車,那滋味他至今銘記,和這個人一樣,男人的車技可謂目中無人到了極點,一腳踩下油門,車子便如離線的箭般射了出去,兩側風景掠過,快的完全看不清。


他有時候都會懷疑,沈三爺開車到底遵守交通了沒,是不是因為身份擺在這兒,所以沒人敢上門來找麻煩?


車內空間寂靜,男人也沒感覺到不對勁,安逸不說話,默默偏過頭,視線集中在了沈北尋腕間那隻表上,神色悄然變得複雜。


哪怕有著前世那麽多恩怨,他也不得不承認,沈北尋算得上一個梟雄,他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沈家江山有一半是他打下的,那種手染無數鮮血的凶戾,印刻在骨子裏的殘暴,所有的一切都曾是安逸恐懼的來源。


事實上何止沈北尋,沈家兄弟哪個不是踩著死人堆往上爬的,在那片華麗的城堡下,不知累積著多少皚皚白骨,一點一點給養出一片富饒,隻是沈夜樓和沈紹澤更懂得維持自己成功人士的表麵罷了。


也隻有那個風光霽月的沈家四少才會愚蠢的以為自己清清白白,拿著死人的錢財廣布善緣,真是可笑,到最後名是他的,利是他的,命是他的,愛也是他的,他什麽都有了,他可以一塵不染的過來,然後高高立於雲端,不屑的望著自己,嘲諷自己有多麽肮髒齷齪。


思緒攢動,安逸拚命忍住要往上翹的嘴角,也不知道為什麽,應該是悲傷的,可他就是忍不住想笑。


他還記得那個下著雪的晚上,男人心情很好的把他抱上窗台,而他則如個布娃娃般任人擺弄,或許是燈光太過曖昧,連以往看上去猙獰的棱角都融化了許多,哪怕到了現在,那晚的記憶都是平和安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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